然而现在,也是她站在自己面前,一字一句的、亲手把他重新打入深渊:“安洵珩,我从来都没想过用早杏做交易,我爱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一直都很爱她,比你对她的爱只多不少,所以我以我自己为代价,让何鹿尘把早杏送出这座监狱。”
“我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是让你死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男人的脑海里只能划过这个念头。
他闭了闭眼,原以为眼泪会流出来,然而眼角却干涩的发痛。他抬眼望向对面的女人,她却早已泪流满面,搭配着张扬的笑容,活像个肆无忌惮的小疯子。
他们曾在这座冰冷坚硬的囚笼里为了彼此放肆的燃烧着,以为这样的燃烧能够让他们相依取暖,却不曾想过这场燎原大火原来只是一次歇斯底里的挣扎,最后只能一齐燃烧了灵魂和躯体,化为灰烬。
再怎么说,先拔起屠刀的还是自己,他把女人伤的千疮百孔,自己也在那场叛变中失去了心脏的温度。
南栀看着对面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男人,压抑的抽噎声终于忍不住泄露出来。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她闭上眼,按下了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