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学武时拜了一个大师,能学法术!嚯!若不是他亲口讲出来,文硕还真看不出郑老有这么两把刷子。
文硕是看在眼里了,郑老和一般的老头子没啥区别,就是脾气有些古怪,说的直一些就是爱面子。
大红袍是好茶,文硕一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等享受。
一大壶茶水下肚,三张已觉得满足,看着有些舌燥的郑老,他心里知晓老郑的孤独,寂寞,好不容易来了人,郑老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发泄的机会。
大红袍,郑老不会在乎。
“我郑和堂当了整整60年的中医,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什么样的病我也见过。”郑老说着,将双手呈给文硕他们看。
“哇!好一手老茧。”喜林说道,文硕见了也点点头。
“闭眼闻药,单手针灸,目识病因,悬丝诊脉,嘿嘿,都是小儿科。”郑老说完,拍了下文硕的膝盖又说道:“中医是最吊的。”
“哦,哈哈,是是是。”文硕笑着回道。
三张现在是有着自己的算盘,他和文硕的这笔几十万的交易还没有完成,心里到底是沉不住。
拿出手机拨了拨,又搓了搓手背,禁不住身子站起来。
“老郑,你瞧这外面的天,这都晚上七点了,不说今天晚上是啥天气,我们三个也该回去了。”三张看着手表对郑老说道。
郑老一听,站起身子往窗外看去。喜林和文硕也站起来,伸头看向窗外。
“呦!天都黑成这色了。”郑老说道,又转头看向他们,“你们留下吃饭不?我会番茄炒鸡蛋。”郑老看着他们说道。
“不了,不了,谢郑老先生好意了。”文硕连忙摇手说道,喜林也跟着点起头。
郑老听了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呵呵,也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比我忙,我耽搁你们了。”郑老说道。
三张向前走去,拍了下郑老的胳膊说道:“老郑说的哪里话,我是年轻人?再过上几年我都奔六了,你以后若是想我,打电话给我就行。”
文硕看着这段场景,眼神有些迷离。
“郑老先生,我们走了。”文硕站在车外,对站在门口的郑老说道,然后伸出手示意“拜拜。”郑老也伸出手示意,坐在车子里的喜林和三张也探出头来对郑老说“再见。”
看着正要上车的文硕,郑老对他叫了一声。“文硕老弟!”
“嗯?郑老先生,还有什么事?”文硕转头看去,挠头问道。
“先前,我拍的你那一掌,疼不疼啊?”郑老似有些打趣地问道。
文硕听了连忙摇头笑道:“不疼,嘿嘿,一点都不疼。我觉得很舒服。”
“哦,是吗。”
这徐州的天阴的快,晴的也快。三张的轿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闹得周围草丛里的萤火虫漫天飞舞。
“都说古人能观天象,识风水,辨邪善,那我怎么啥也看不出呢?”喜林探出头瞅着漫天星空说道。
“哼!你以为你谁啊。”文硕吐槽道。
“喂!丑哥,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茅山道士,会法术的。”喜林回道,用手指戳了文硕的大腿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