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喜林直接伸出手掌对其哈着气,最后猛地对文硕后背来了一下。
“啪!”一声巨响!惊的旁边的郑老和三张都变了脸。
“呼!”文硕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向喜林,喜林也眨巴着眼睛看向文硕。
“上官文硕!你为幼不敬,兄弟我这一下算是轻的了!”喜林瞪着眼睛说道,恼的文硕真想呼喜林个熊脸。
但他也清楚,这个漏洞是文硕自己不小心戳出来的,要补上去也要自己补,这个“巴掌”他必须忍。
“够了够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么点小事情至于你们两个翻脸吗?”郑老说完连忙伸出手将喜林推开。
仰头看着低头不语的文硕道:“文硕老弟,我今天破例了,多卖些给你。”
“这,嗯,谢郑老先生。”文硕小声道。
“不必,不必。”郑老摇摇手说道,径直走向药柜子。
“这降香冲劲大,喝的时候慢点。”郑老边说边忙活,不一会儿的功又包好了五包,塞进了塑料袋放在天平上量了量,随后又递向文硕。
“文硕老弟,两个疗程,应该够了吧。”郑老笑道,文硕见状也跟着笑着,使劲地点点头伸出双手接过降香。
“郑老先生,刚才真的抱歉。”
“没事,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就当是一阵风,把刚才的不高兴吹的烟消云散。”郑老拍了下文硕的肩膀大声道。
文硕抹了抹鼻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郑老说道:“郑老先生,微信转钱,可以吗?”
“呵呵,行!”郑老说道,从柜子里拿出一张二维码的木板。
“来,扫一扫!正好一千元。”
“嗯,好的。”一声响,交易完成了。
文硕看着手中的两袋降香,心里的第一颗石头算是落下了。
三张见状略有些歉意道:“老郑,真的对不住。”
“没事,没事,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闹得,也正是时候,若整天都没人来拜访我,没人折腾那么几下,我还真觉得自己活够了。”
郑老说道,又捣了一下文硕接道:“我说的对吧,上官文硕。”
“啊?哦,嗯嗯,说得对,说得对。”文硕见状连连点头道,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递给郑老。
“呵,我不好这口。”郑老摇摇手说道。
“国产的,长城牌子的。”文硕又说了句。
“这,好吧,我就,收下了。”郑老伸手接过那支雪茄,然后直接塞进裤兜里。
不知是地高天黑的快,还是天阴而不晴亮,仅仅是下午六点,郑和堂内就开满了灯火。
文硕一行人坐在红木椅上倾听着郑老的往事。
郑老今年79岁,过了今年九月,就是他80大寿了。他的父亲郑家刚开始是当兵的,在战场上杀过鬼子,参加过朝鲜战争。
退伍之后才开始他的行医之路,当时把郑老也给兜进来了。而郑老说他自己是习过武的,目的也是杀鬼子,可没想到中国人用了八年就把小鬼子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