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决定呢?”慕容谨言问道。
从易如欢提出恭亲王府与宁国王府合作以来,慕容谨言和宁安如都没有提出过见面。
一方面是以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缠,另一方面,大家都明白,双方都没有将真正的条件摆在面前。
都有所保留。
而这一次,慕容谨言却是直接约见了宁安如,没有再通过易如欢。
又提到了宁安如在朝中真正的势力。
这其中的意味自然不同。
“既然恭王殿下把事情都摆在眼前了,那我也直说了。”宁安如道:“我能得到什么?”
“宁蕊,宁国舅,以及宁家军。”慕容谨言顿了顿:“还有西南。”
宁安如听到“西南”两个字时,忍不住握紧了手。
其实前几个条件,宁安如都猜到了。
她如果动用朝中的力量,就等于直接和宁蕊,宁国舅翻脸了,成王败寇,无论她与谁合作都能得到。
宁家军也是,先善待一阵子,大不了以后等站稳了脚跟在想办法。
但西南,却是她没想到的。
虽然她的父母是因为宁蕊和宁国舅的阴谋才接连失手。
但真正双手染上了她父母鲜血的,是西宁之人。
她也明白,面对入侵的敌人,西宁的反应是正常的。
但她绝不允许就这么将这一件事掀过去。
想一想几年前她不顾一切地攻打西南,却被临时召回。
“那陛下那里,恭王殿下可是想好说辞了?”宁安如缓过神来,开口问道:“若是知道了自己最看重的皇子与宿敌勾结,他会怎么想呢?”
“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做吗?”慕容谨言闻言风轻云淡地笑了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父皇会很高兴的。”
宁安如看着慕容谨言,突然道:“我算是服了,王爷,您就看着办吧。”
话一说完,也不管慕容谨言作何反应,径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