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慕容谨言先收敛了气势,对宁安如道:“久闻郡主美名。”
宁安如冲他扬了扬下巴:“那恭王殿下觉得,本郡主可是浪得虚名?”
慕容谨言见她这般模样,顿时觉得和易如欢小时候的娇蛮有些像,想到这里,眼神不似刚刚那么冷了:“自然不是。”
宁安如“嗯”了一声。
两人就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护宁县守之事,是恭王殿下的手笔?”宁安如开口问道。
“是。”
“恭王殿下是想通过护宁县守逼着宁国舅同意细查此事?”
“是。”
“然后再伺机出手?”
“是。”
问了几句话后宁安如就不想再问了,感叹道:“恭王殿下还真是惜字如金。”
心中默默地道,怎么跟审问那些俘虏一样。
“恭王殿下希望我如何做呢?”宁安如只好这么问道。
“望郡主促成复核一事。”慕容谨言这一次倒没有只丢给宁安如一个字。
宁安如闻言,皱了皱眉:“恭王殿下,宁国王府在朝中的势力大多集中在宁国舅手中,这件事,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郡主过谦。”慕容谨言并没有相信宁安如的话:“若是都集中到了国舅手中,那些中间派不会那么多。前几天,如欢整理出了两份各派系官员的名单,一份是二十年前的,一份是现在的。”
慕容谨言说道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细看之下,发现了一些细微之处,郡主可有兴趣听本王说一说?”
这两份名单宁安如都知道,是在慕容谨言去西部赈灾之前便调查出来的。
易如欢拿到这份名单时也并未遮掩,正大光明的给她看了看,还问她是否可以将这些上一辈有“交情”的中间派拉过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事实上都是她的人。
而这份名单到了慕容谨言手中,便被看了个对穿。
总而言之,慕容谨言绝不是如她原先所想一般,是个不善谋略之人。
事已至此,宁安如也只好道:“恭王殿下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