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惜惜又是酸涩,又是替柳其华高兴,内心矛盾异常。
她避开黄药师的方向,只盯着柳其华看,忍不住讶道:“咦,姐姐,你好像憔悴不少。莫不是病了?”
刘牛儿已到舱外多时,一直不敢进来。听到此话,不禁脱口说道:“你那夫婿怎么回事?娶了你居然不好好爱惜?病了不去找大夫,还带你来这吹风?这样的男人断断要不得!你和刘三哥回去,哪天遇到了好的再嫁!”
黄药师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顾忌柳其华在这里,早就出手废了说话的人。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嘉兴人对他娶走柳其华的敌意。
“刘三哥,进来吧。”待刘牛儿进舱,柳其华问道:“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冲你俩下手?”
刘牛儿不好意思地笑笑。
“别的寨子的,想抢我的地盘。”
柳其华调侃道:“刘三哥是不是很厉害?七十二家水寨,你家的排第几呀?”
刘牛儿忸怩着,支吾了半天,怯生生伸出两根手指。
“哇,第二呀。”柳其华瞪大了眼睛。
“不是。”刘牛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第二十。”
“那也了不得。既然三哥这般了得,我以后受了欺负就投奔你好了。”
刘牛儿听了煞是欢喜。
“对对对,等什么以后,现在投奔也没问题呀。”
黄药师闻言双目一瞪,显然动了真怒。
柳其华嗔道:“现在可不成,我俩好好的。还有,不许你像刚才那样说他,在我心里,他可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了。”
黄药师听了心情大好,用额角磕了下她的,说道:“算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有点良心。”
柳其华握着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刘牛儿搔着头,不知所措。
朱惜惜有心缓和气氛,在他腰间掐了下,提醒道:“刘大呆子,说话呀,傻愣在那儿,干什么?”
刘牛儿回过神,直愣愣地说了句。
“既然来了,到家坐坐,吃口饭吧。”
他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只觉得招呼亲朋好友到家吃饭是必须要做的事。
“哎呀,咱家那么简陋,哪能招呼贵客?再说现在天色已晚,要吃饭也得等明早上了岸再说。”
刘牛儿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