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聪慧过人!”白袍人不吝啬的赞叹句。
陈民暗自飘飘然,脸上却一脸摇头,“不不不,在场的就三个人,您又那么牛逼。”
王明长感觉很不高兴,虽然这说的是事实,但怎么这么让人不爽呢,什么叫做“在场的只有三个人,您又那么牛逼。”,合着你小子是瞅我好欺负是吧,王明长多想告诉眼前欠揍的小子,自己的身份,可一看白袍人的态度想想困在这里的折磨,理智,让王明长闭着嘴,半句话都没说。
“此人为王明长,是被困在此地的缚灵!”白袍人一指王明长,眼神却盯着陈民看。
陈民眨眨眼,眼里全是迷茫,“啥是缚灵啊?”
“地缚灵!”白袍人的解释当真是干脆利落,清楚易懂。
陈民恍然大悟,随即看着王明长,“大叔,你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啊?”
王明长一口气差点都没提上来,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啊?”,我才是受害人好嘛。王明长多想给这嘴欠的小子一脚,可理智又一次阻止了他。
“此处名为红花楼,此人惨死于此,心有不甘,便被执念所困!”白袍人好心的给王明长说话。
陈民愣住了,接着高呼,“嘛玩意儿!!!”
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可马上陈民醒悟过来,既然鬼魂真的存在,那红花楼的惨案肯定有不少厉鬼作祟,但现在却除了王明长之外一个都看不到了,陈民看着提着自己的白袍人,惊讶的同时也不由得镇定下来。
陈民深吸一口气,随即看着王明长,“你该不会流逝那个著名的倒霉鬼,岐山集团的董事长吧?”
“嗯!”王明长咬咬牙,点点头,虽然很不爽陈民的说法,但他也得承认自己真的很倒霉,好好的剪彩开业,结果呢,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一群土匪给搅和了,更是因此丧命,这种事情,恐怕比中彩票的几率还低。可自己呢,彩票没中过,这种事情却碰上了,想来想去,王明长无话可说了,自己还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倒霉鬼啊。
陈民见王明长承认了,没忍住多说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岐山集团早就倒闭了?”
王明长愣住了,开玩笑的吧。那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基业啊?没了。可看看陈民那认真的表情,王明长就知道这小子内说谎,其实用脑子想想,商场如战场,自己这个主帅突然暴毙,军队走没有其他独当一面,统领全军的人才,最后被各方势力分瓜掉也没什么奇怪的。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基业啊,一想到当年辛苦奋斗的画面,王明长的情绪,更低落了。
陈民看着王明长低头,一副沉闷的模样,倒是没想太多,他虽然知道自己说的太直接了,但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毕竟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早点知道,早点想开,而且人都已经死了,陈民觉得钞票基业还有个球用。
“小友,此人没有变成厉鬼,但也无法放下执念,被困在此地数十年了,只有小友你,能够让他脱困了。”白袍人打破平静,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中传唱。
陈民愣住了,一指自己,“您没开玩笑吧,我又不是道士,能有什么办的?”
王明长也因此回过神来,主要是他也想通了,自己自己死了,基业财产留不住也没关系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吗,而家人也不需要自己担心,当年门当户对还是硬道理,所以王明长的老婆娘家也是不大不小的商人,别的不说,拉着孩子长大没有半点问题。几十年过去了,儿子恐怕也到了自己这个年纪,老婆也肯定头发花白,说不得已经投胎转世了,想通了这些,王明长也就平静了,专心应对起眼前的问题,因为白袍人的话,让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小子身上,王明长觉得,如果这小子真有办法让自己离开这里,那这小子嘴欠一点,大不了忍一忍吗。自己可是堂堂的董事长啊,虽然养气功夫可能比不上白袍人,但也不会差啊。
“不,此事只有小友你能办到!”白袍人面容微笑,眼神发光。
陈民和白袍人对视一眼,总觉得自己被人看透了,心底发寒脸上强装淡定,“您别开玩笑了,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公民,哪来的那种能力啊!”
“是吗……”白袍人突然出手,王明长都被吓一跳,陈民更不用说了,感受着白袍人的手没进自己的脑子,陈民只觉得意识模糊,冰冷刺骨,紧接着是一股温暖升起,最后酝酿成熊熊大火,陈民眉头紧皱,随即松散开来。
王明长惊讶的看着白袍人爸手伸进陈民的脑袋,接着又抽出来,随即白袍人一脸的笑意,而陈民的脸色变得难看,眼神发白,跟死人一样,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痛苦,足足过去了十分钟后,陈明的脸色这才舒展开来,随即,睁开眼睛。
陈民的眼里闪过惊愕,看着王明长,“大叔,我好像真的可以帮你!”
“真的……”王明长激动了,他本来已经没多少希望了,但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否认的陈民居然肯定了白袍人的说法,该不会白袍人刚才给这小子洗脑了吧,接着,王明长就立刻否决了,人的大脑多么神秘,走怎么可能是个死人就能动手脚的。可,要说百分百的相信,还是没有的,所以王明长的惊喜中,还透露着迟疑。
陈民顿了顿,最后肯定的点点头,“真的,我有办法帮你出去!”
“哈哈,如此一来,我也算完成任务了!”白袍人大笑一声,寒风四起吹的陈民和王明长发颤,可这一人一鬼眼里的激动却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如同熊熊烈火般,烧的更旺盛了。
“那还等什么……”王明长迫不及待了,因为陈民这次的肯定中,没有了惊愕迟疑,他听出来了,感受到了,便再也压抑不住被困在这里几十年的寂寞,如果可以,他都想抓住陈民的手催促他赶紧动手了。
陈民也是很激动啊,自己该不会真的是主角模板吧,系统这种超级外挂都能被自己碰到,虽说自己得到的系统有点另类,但是基本没差了。
高兴之余,陈民也没忘记正事,既然是白袍人说的事情,陈民不敢怠慢,别的不说,就单单是在陈民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但白袍人却能信誓旦旦的肯定自己能够解救王明长的情况来看,白袍人是早就知道自己拥有系统的事实,单单是这份神秘感,就足够让陈民慎重了。
一通的胡思乱想后,陈民冷静下来,看着激动的王明长,“大叔,我的确可以帮你,但这是有代价的!”
“代价?”王明长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瓶水也要花钱,说吧,什么代价。”
陈民点点头,到底是集团董事长,就是好说话,“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你不能随意的离开我百米范围之内,否则将会魂飞魄散,如果不能答应这个条件,那么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因为有白袍人在场,所以一人一鬼都很客气。
“我知道了……”王明长的回答很快,快到让陈民都有些怀疑王明长是不是没有听明白自己说的。
陈民张张嘴,“大叔,你可要想清楚了,跟着我其实也跟被囚禁在这里没差的,而且说实话我这人穷逼一个,住的房子恐怕还没有这栋楼的厕所大。”
“我知道的……”王明长笑了笑,眼里掠过决意,“即便如此,我也答应了,我要离开这里。你小子说的没错,跟着你也跟被囚禁没什么两样,但跟着你,我还能有个说话的伴。”
陈民镇住了,他的确想象不到王明长在这里几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这句“我还能有个说话的伴。”里面的心酸,却让陈民震撼,也让陈民恍然,看来不管是谁,在时光岁月,寂寞孤独的摧残下,都是垃圾啊。
“来吧,要怎么做!”王明长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陈民嘴抽抽,“开玩笑,我可没有搞基的想法,大叔,拿好了,我这里可是正规的,看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陈民扔过来的东西,王明长拿在手里后,才看清楚这竟然是一份合同,作为一名公司的老大,王明长对于合同这种东西,可是熟的不能再熟,虽然好奇陈民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但本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这样的说法,王明长没有问,而是专心的看起来合同。
本合同即时生效,如果违法合同要求,直接灰飞烟灭。
1本合同必须是在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才可以签约,否则灰飞烟灭。
2本合同必须是在公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签约,否则灰飞烟灭。
3本合同保证宿主和合同工的合作关系公正,不能有半点不健康的小心思,否则灰飞烟灭。
4本合同保证合同工的有效权益,宿主如果克扣耍滑,灰飞烟灭。
合同职位:管家
合同工要求:聪明能干的糟老头
合同认证员:白问山
宿主签名:陈民
合同工签名:
没多少内容,可看的王明长差点破口大骂,他瞪一眼陈民,这小子却眼看前方,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虽然被人说成“聪明能干的糟老头”,但王明长本能得忽略了后面的四个字,这么一看的话,这合同倒是可以接受。
“我想知道,这里面说的效益是什么?工资的意思吗?”王明长的确很好奇,如果不是因为白袍人,他都觉着这是陈民在逗自己玩了,但现在既然白袍人一脸肯定,又有刚才的事情保底,王明长也不由得开始好奇心作祟了。
陈民笑了笑,“差不多吧。”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该不会要给我发钱吧?”王明长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发工资,这突然被别人给自己发工资的感觉,还是有史以来头一次了。
陈民摇摇头,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nonono!大叔,你也太小看我了,别的不说,就凭我一穷二白的身家,自己都没钱呢,又怎么可能会给你发工资呢?”
王明长满脸黑线,这是什么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
陈民嘿嘿一笑,“大叔你难道不想变得很厉害?跟这位大佬一样。”
白袍人很给面子的露出笑容,王明长的确惊讶了,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鬼魂也能够变强?成长?成长之后可以干嘛?王明长不是傻子。很快就想通了那和可怕的可能,在回忆着白袍人两指为剑,一剑屠空的画面。他不由得产生了向往。这是一种属于成功者的,单纯的上进心,不服输的气势。
“你是认真的?”王明长带着最后的疑虑,看着陈民的眼睛。
陈民眨眨眼,点点头。“那当然是肯定必须得啦!”
王明长笑了,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合同上面,那“合同工签字:”得后面,多出来了自己的名字。“王明长”,一笔一划都仿佛是刻进了自己的灵魂,这种神奇的感觉,让王明长严肃了不少,然后,合同突然消失,就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老板好!”王明长朝着陈民,严肃的低下头,这是作为一名职业者的素养,不管时候如何,此时此刻,双方就是上下级的关系,那么该有的尊重,就绝对不能怠慢。
陈民无所谓的摆摆手,“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大叔,你以后可就是我们的二把手了,这么低身下气的课不行啊!”
“对极对极!”白袍人哈哈大笑,哪里还能看的到一开始的冷酷。
王明长愣了愣,也是笑了,二把手吗,倒也不差了呢,她不由自主的看着那开怀的白袍人,想着那惊人的一指,眼里多出来某种情绪,悄然的。落下了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