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恋狂!”小萝莉不屑的撇嘴。

“啧,你还说上瘾了是吧!”陈民卷起袖子,一指小萝莉,“你这小丫头不识好歹,真的以为哥哥不敢叫道士收了你吗?”

“你叫啊!”小萝莉不屑的看着看着陈民。

“嗨!我个暴脾气……”陈民立马就掏出手机,“喂!姓李的,你赶紧过来,啥?结婚个屁,我这里闹鬼了!有事?有个鬼,赶紧的,不来就跟你绝交!”

啪的挂断,陈民得意的看着小萝莉,“有种今天别走,非收了你这小妖精不可!”

“无聊!”小萝莉轻哼一句后就消失了。

“切,小屁孩儿!”陈民不屑的咂舌,随即又看着镜子里的帅脸咧嘴一笑,“嘿嘿,果然爷是帅气与智慧并存的男人啊!”

急急忙忙的出门,在街边的早餐摊买了根油条解决后,陈民留跑到马路边,搭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师傅直接问去哪儿,陈民脸色冷酷。

“郊区红花楼!”

“小兄弟,那可是闹鬼的地方啊?”司机师傅十分诧异,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陈民没有多说什么,司机师傅也就没有再问。

至于红花楼,也算是s市的知名地方了,上世纪,红花楼建立完成,本来是准备当做“岐山集团”的办公大楼,可是没想到剪彩的那天,却发生了意外。

一群手持热武器的土匪突然出现,随即便是一场屠杀,据说当时跑到现场的每一个警察都吐了,因为太惨了,之后清理现场,“岐山集团”因此陷入低谷,后来留倒闭了,至于红花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没人敢再用。

十年前,“北海集团”作为s市的本地地产商,想要推倒红花楼,然后从那片空地打造一个郊外商业街,算是风景类型的建筑。

可是谁知道,开工第一天,就死了人,当时开铲车的工人突然猝死,后来又有十几个人同样猝死,在当时,这件事情可是在网络上引发了剧烈的争吵。

后来“北海集团”没有在强求了,因为“北海集团”的董事长也死了,他的儿子继承家业后,便在父亲的嘱托下,放弃了这个计划。

之后因为“北海集团”的停工,红花楼区域的灵异事件这才安稳下来,十年过去了,本该已经让人遗忘的红花楼依旧能够被人津津乐道,这跟半年前的事情有关。

半年前,一位w市的程姓开发商不信邪,结果显而易见,在动工第二天,程姓开发商全家暴毙,尤其是程姓的开发商自己,全身扭曲致死,死状惨烈和惊悚,让那些看过一次的人纷纷惊恐的睡不着觉,据说很多人都是靠着安眠药才睡着的,即便如此,有时候半夜也会从床上惊醒。

因为这件事情,红花楼依旧挺直的站在那里,而关于红花楼的灵异事件,也重新登上头条,成了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大半个小时后,陈民下了出租车,司机师傅好心的提醒了句后,便离开了,看来对于这恐怖的红花楼,也是十分害怕的,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陈民面容冷漠,往红花楼走,不过几十步的距离,陈民就站在了红花楼下,看着眼前散发着冷意,显得破败的大楼,陈民没有犹豫,而是直接走进去。

门口的玻璃早就烂掉了,一个大窟窿刚好够一人经过,走进大厅,便是迎面而来的寒风刺骨,陈民的衣角翻动,可是冷酷的面容并没有变化,抬手一指,一道白光从陈民的手指窜出去,接着陈民便倒在地上。

白光窜出去后,就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袍,潇洒帅气,风流倜傥的男人,男人刀削的面容冷酷如霜,扫一眼,便是厉鬼茫茫。

“啊!我要报仇报仇!!”“我不甘心!!!”“杀!!杀了他们!!!”“我不想死!!!!”“我要报仇!!!!”……

听着面前这群厉鬼的鬼哭狼嚎,男人两指为剑,只是一道简单的横劈,瞬间,爆炸四起,一个个狰狞嚎叫的鬼魂在一声声惨叫后,纷纷爆炸开来,烟消云散。

“无主之主,枉费精神。”

男人冷冷的呢喃一句,却愣住了,因为还有一个鬼魂并没有爆炸,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虽然还没有到白头的年纪,可两鬓已经斑白,穿着西装,虽然身上有多处的弹孔血迹,可这并没有影响男人的气质,那是一种成功者的气势。

“你是何人?”白袍人冷眸看着男人。

男人面色平静,“岐山集团董事长,王明长!”

“为何驻留?”白袍人面容冷酷,但好在没有直接动手。

王明长露出笑容,那是无奈遗憾又夹杂着不甘的笑容,“执念难以放下,可仇人早就超生,除了留在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了!”

“缚魂……”白袍人垂眸,似乎是在思考。

王明长也看着白袍人,呼出一口气,“如果可以,请您杀了我吧。”

“功过抵消,亦无怨恨。”财散人摇摇头,看着王明长,“知道你是被困在这里的缚灵,可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带你出去,你又该如何?”

“这……”王明长虽有迟疑,但很快躬身一拜,“请您帮忙!”

陈民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跟喝醉了一样,可他向来酒色不沾,又怎么可能会喝醉呢,睁开眼睛,有点晕,扶着脑袋坐起来后,陈民就愣住了。

“卧槽!!”

王明长刚刚拜下去,就听到耳边一声卧槽,随即忙抬头去看,发现白袍人早就过去,王明长没有迟疑,也走过去。

陈民愣住了,而看着眼前得两个死人朝着自己走来,吓得立马抱住胸口,“你,你们两个想干嘛!”

“小友……”白袍人的语气温柔了许多,可刚开了个口,就被陈民打断了。

“谁是你小友!”陈民连忙打住,随即扫一眼周围景色,“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去上班了吗?”

“小友,此事跟我有关!”财散人干干脆脆的承认了。

“嘛玩意儿?”陈民瞪大眼睛,随即直捶胸口,“你肯定跟那个臭丫头是一伙的吧,我不就是反驳了两句,至于这样吗,我的工作啊!!”

陈民哭天喊地得声音看的王明长一愣一愣的,他经商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年轻人没见过?但就跟眼前的年轻人这样子的,还真是生平头一遭啊。不过王明长也是很好奇了,不知道刚才大发神威的白袍人要怎么处理。

“小友,这是个误会。我……”白袍人张张嘴,又被打断了。

“误会?”陈民连忙摇头,朝着白袍人一拜,“大哥,我认错,我不该装十三的,这件事情我自认倒霉,只求大哥和那个小丫头放过我一马,别在打扰我平静安稳的生活了。”

“小友,你……”白袍人动动嘴,依旧被打断了。

“别,千万别说了!”陈民忙摇头,站起来又是一拜,“都是我的错,给您赔罪,以后咱们有两条路,再见!”

说完了陈民转身就走,可还没等走出去三步呢,身体一重就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股子吸力将陈民拉扯过去,白袍人提着陈民的脖子,跟柃行李似的。

“大哥,你不是还要杀我灭口吧!”陈民哭着一张脸,也不管脖子凉嗖嗖的冷意,赶紧求饶,“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小友,能先听我说完吗?”白袍人平心静气的看着陈民。

王明长眼睛毒辣,白袍人眉头那轻微的跳动哪里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不过王明长倒是觉得白袍人养气的功夫高超,换做是他早就发火了,这小伙子不听人话也就罢了,还自顾自的说些乱七八糟的,王明长开始有些怀疑,这小伙子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陈民哭着一张脸,哪里敢反抗,“您说,您说不就是了吗!”

“小友,我跟那小娃娃可并不认识。”首先,白袍人纠正了陈民的第一次误会。

陈民一愣,脸上的表情更苦了,“既然不认识,您就放过我啊,我也不认识您啊,咱们从此之后两不相见还不成吗,大不了……”

“闭嘴!”白袍人一声呵斥,空气都仿佛结冰了。

陈民心头打颤,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句话也不说了。

“第二,我跟小友却是有缘!”白袍人的话云里雾里的。让人听的不是很明白。

陈民同样一脸“我们真的没没见过啊!”的表情。

“小友有什么想说的?”白袍人亲切的看着陈民。

陈民连忙摇头,白袍人的亲切落到他眼里,跟狼外婆的笑容没啥差别。

“再三,有一事想请小友帮忙。”白袍人说到这,态度诚恳了不少。

陈民愣了愣,抬手一指自己,“您没开玩笑吧?”

“自然……”白袍人笑容依旧。

陈民诧异了,他自问自己普普通通没啥特长,纯粹的背景模板啊,还是说其实自己体内,还有自己所不知道血脉力量,想到这,陈民就否认了,开玩笑,这又不是小说。

想明白了,陈民也就淡定不少,自我认知深刻的他现在权当是白袍人糊涂了,不过等到实战的时候,自己又几斤几两的本事,白袍人只要不是瞎子肯定能看的清楚。

所以陈民打定了主意,让白袍人自己放过自己。随即他一指没说话的王明长,“您是想让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