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醉鬼！能自己脱衣服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嗯、、、、、、、”浴缸里的人疲倦地应了一声，又开始昏睡。

莫知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卷起自己湿透的袖子，微红着脸去脱凄余生的衣服。脱到只剩下贴身衣物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紊乱。莫知凡也是个正常带着生理反应的男人，抱着凄余生淋浴的时候，她火热的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自己扭来扭去，就是一种极致的挑逗。现在帮她脱衣服，无疑是加了一把更旺的火。

喉结滚动，莫知凡眼睛瞥向别处，凭感觉摸索着去脱凄余生的衣服。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她身上剥的一丝|不挂。

不自然地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夏扬把凄余生压在床上的样子。莫知凡转过头，停下手里的动作，凝视着意识漂浮的人。凄余生似乎发现了莫知凡的异样，挣扎着睁开眼：“知凡，你怎么了？”说着就想用手去抚摸他的脸。

一把抓住凄余生凑上来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了一下，脸上带着一抹略苦涩的笑：“别动，帮你洗干净，脏死了！”

凄余生好像没听到，又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莫知凡再次拿着毛巾重重地擦拭她的身体，每一处被夏扬碰过的地方，他都赌气似的大力擦拭，凄余生的皮肤被他搓的翻红一片，却从头到尾一声没吭，不知道是太累了没感觉到还是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花了大半个钟头的时间，才把凄余生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到自己平时睡的沙发上，给她穿上了睡衣，让她半靠在沙发上，站着用吹风机吹干了她的头发。又折回去冲了个凉水澡，换了一身干爽的居家服。

莫知凡在距离凄余生有点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道凄余生什么时候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了。莫知凡手撑着下巴，一直盯着她的一动不动紧闭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

随后找了个特大号的黑色垃圾袋，回到卧室，把床上所有的床单被褥胡乱的挽在一起装进袋子里，一个原本垫得很厚实的床被他收拾的只剩一个空壳。又去浴室把凄余生今晚换下的衣服和自己先前帮她洗澡时穿的衣服都收起来一并扔进了垃圾袋。最后又在房里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地提着垃圾袋下楼丢。

全程莫知凡都板着脸，一声不响。

再回到屋子的时候，莫知凡打开了房里所有的窗户。一个人提了一大桶水，一寸一寸挨着擦卧室的床，从床头到床尾，每一个能碰到能看到的地方。不知道忙活了多久，莫知凡体内的精力几乎快花光的时候，他背抵着床尾滑坐在地上，头深埋在膝盖里喘着粗气。垂在地上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莫知凡抓过来一看，是凄余生出门时，他亲自给她穿上的那双鞋。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他才起身，把那双鞋清洗了晾在阳台上，也整栋房子的地板里里外外拖了一遍。等他打扫得差不多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缩进了凄余生睡的沙发里，侧身把她圈进了怀里。

凄余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搂他的腰。莫知凡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可就是睡不着，听着凄余生恬静的呼吸声，莫知凡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果然，凄余生由于呼吸不畅，终于醒了。

想要扒开他的手，莫知凡率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