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已经回去了,您真的不告诉他您的行踪吗?”珊瑚担心道。
“京都本就是一潭浑水,只要有潜龙堡在,柳府是不可能同沐府做生意的,也正好断了他的念想。沐琉璃阴狠狡诈,我也不想二哥同她有所交集!何况,这一次来京都,柳府的生意暗中同萧王府紧紧的捆在了一起,萧王府是个无底洞,二哥得多挣些银两。”毕竟,萧王的下家不是这么好当的。
加之早前她就觉得柳潇似是想要将手伸进宫墙,又不知到底为何。远离皇城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以身犯险。
她要的只是,整个南诏的木材都握在柳潇的手中。
这时,后院的门有规律的叩了几声,珊瑚倏地从凳子上坐了起来,笑道:“定是锦月来了!”
顷刻,锦月便来到了柳溪蓉身边,珊瑚替他倒茶,一双眼珠都盯在锦月身上,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
“参见小姐。”锦月鞠躬见礼。
“坐!”柳溪蓉柔和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锦月回道:“回小姐,按照您的吩咐,二少爷在京都期间,我已经从他的府邸把木箱子内的东西转移到了落寒寺,寺内的庭院已初见规模。另外,德妃娘娘的身边已经安插了眼线。只是……”
“只是什么?”珊瑚急道。
锦月凝了珊瑚一眼,继续说道:“若想查到宫里谁要加害小姐,恐怕不易。”
柳溪蓉愁眉道:“我也只是猜测,能驱使沐枭几次三番索命于我的人,绝非善类。而德妃是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藏匿在她身边,探听消息要容易些。”
“属下明白!”
“还有事吗?”
锦月双手抱拳,回道:“公孙晋的银库里有一名叫梨庆的当班,花了一年的俸禄包了莫迎风。”
一个银库当班一年能有多少俸禄,居然够他包养一名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