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效忠凌后,因吉硕选婿一事,早已暴露在圣上眼中。
柳溪蓉明媚灵动,轻抿了一口蜜茶,笑道:“若是吉硕不嫁,沐枭便不得颤动!”她猜测这是萧王所为,且将沐枭捏在自己手中。
若吉硕真的嫁去了绥陵,不日延续了绥陵的香火,曾在左相府算计吉硕一事,就算曝光出来,也掀不起风浪来。
然,珊瑚不解,追问道:“珊瑚有一事不明。”
“且说来听听?”
“一直以来,萧王处心积虑想要夺权,而今朝堂的势力已被萧王、皇上和凌后瓜分,而风向更有朝萧王一边倒的趋势。如今怎么停滞了,好像打太极,刚柔并进。”珊瑚像个懵懂的孩子,仰着头看着对面的柳溪蓉。
其实,珊瑚所惑也正是她所不解的。凭她对萧王的了解,此时的萧王足可推翻旧主自立为王,他却没有。
见柳溪蓉不语,珊瑚突然说道:“难道是顾念父子之情?”
听罢,柳溪蓉鄙夷笑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哪个君王不是踩着手足的尸骨爬上龙椅的。”
“那是为何?”
柳溪蓉摇头:“我也不知道。”
珊瑚坐在柳溪蓉对面,手杵香腮,得意的笑着:“不过,奴婢觉着,萧王似乎比世子还要了解小姐。他找了您一段时间便不再找了,倒是世子,看似有些沉不住气了。”
柳溪蓉继续喝着蜜茶,不再同她搭话。
吉硕的亲事一搁下来,这些以选额驸为名进京都之人便不能继续留着。楚玉璇也是要回绥陵的,绥陵的公子都回去了,身为保镖跟随而来雪狼更没有理由待在京都,怎能让他不急躁。
至于萧王,恐怕这小小院落早已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了。
“二哥回滇城了吗?”柳溪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