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单会被处死,公孙九歌会被凌迟,而在场的嫌疑人等也会被处死!
琼维阏氏看着雪白的象牙筷插进了君臣单于的胸腔内,一时难以接受看到的场景,“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昏了过去。众人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如今,单于遭难,匈奴大军驻守在上古三里外,汉朝援军即刻便能攻过来!事到如今,太子弑父,罪大恶极,眺望整个王室,唯有君臣单于的胞弟,左谷蠡王伊稚斜可担此重任。世人常说左谷蠡王醉在已己,可谁也说不准他不是在韬光养晦,如今临危受命实在是合情合理。
“快!宣大祭司!快!”伊稚斜似受惊的百姓一般跪倒在军臣单于身侧,声嘶力竭,“单于!您一定要坚持住啊!长青天会保佑您的!”
“孤涂……吾儿……”军臣单于已经气喘吁吁,只是指着於单,又看着伊稚斜。可一张口,就是鲜血汩汩流出,却再也无半句话说出来!
伊稚斜立刻握住军臣单于的手,一脸的哀伤震惊,看着於单对君臣承诺道,“放心,单于放心,臣弟定会保住太子的。”
军臣单于似乎就是为了伊稚斜这句承诺才撑了这么久,此时立刻昏了过去。
大帐内突生异变,顿时人心惶惶。目睹了这一幕的大臣们也都不知所措,只怪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谁都没想到这一杯喝的不是庆功酒,而是送命的毒酒!
“九歌,这酒里怎会有毒?”
公孙九歌看向欧阳鸢质疑的目光,顿时心底一片冰凉。原以为她们会不分不离相濡以沫,如同亲姐妹,可是真如那句话“人心难料”。那杯酒是从一位大臣那儿顺手拿来的,案上只有一只银质酒壶,那大臣喝后毫发无伤,怎么同样一杯酒到了自己手里就成了毒酒?
怪不得那晚那么及时,自己听到欧阳鸢的反抗;怪不得那日自己早回来后不见了欧阳鸢;怪不得欧阳鸢得知自己有点小小的麻烦,急切的让自己逃跑;怪不得与自己一样的衣衫成了茶色霓裳,发间隐匿着一支小小的发簪;怪不得一句谈笑涉及於单,欧阳鸢目光躲闪不已;怪不得,自己手中的酒,有毒。
原来,一切都是计谋。
公孙九歌冷眼环顾了在座的人。
於单想让自己成为弑父的匕首,然后嫁祸给至亲的王叔,排除异己。谁料到事情出现转机,脱离於单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