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好大的胆子!”公孙九歌夺过那个都尉的兵器,接着毫不犹豫的出了手,顿时鲜血四溅,那个都尉一命呜呼。公孙九歌看着轰然倒地的一坨横肉,眉头一皱,嫌弃的啐了一口唾沫,拉着瑟瑟发抖的欧阳鸢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帐中
“是他?”公孙九歌面露疑色,“你确定?”
“嗯,九歌,我没听错,那个都尉潜进我的帐中,声声称自己是左谷蠡王的部下,说是奉了王爷之命。”欧阳鸢泣不成声的诉说着这一切,一双杏仁眼早已哭红了。
公孙九歌听了欧阳鸢讲述的来龙去脉,摸了摸下巴,来回踱步,心中思忖。
不可能啊,伊稚斜想利用自己,控制自己这枚棋子,就会好好保护欧阳鸢才是,毕竟自己如何待欧阳鸢他是知道的。他如此聪明,不会惹向自己的。莫不是欧阳鸢故意隐瞒?
公孙九歌看了一眼正在缝补衣服的欧阳鸢,这就更不可能了。自己与她算是患难,虽还没有义结金兰,却胜似姐妹。况且自己愿舍身相护,她也没理由背叛自己。
公孙九歌再看向欧阳鸢这个柔弱的女子时,心中都是惭愧。
唉,自己真是该死,欧阳鸢同是受害者,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现在竟然怀疑这个善良的姑娘!
公孙九歌轻摇螓首,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别让敌人钻了空子,调拨了她们姐妹的感情,那敌人的奸计就得逞了。
“怎么了,九歌。不舒服吗?”欧阳鸢关心的问道。
“欧阳,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想肯定有人想从你我下手,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之后,可能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王爷要挑拨我们的关系做什么?”欧阳鸢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左谷蠡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