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个月我会差人给你送解药,”
“王叔是怕九歌脏了王叔的眼吗?”九歌开着玩笑,一双眼睛邪魅丛生,目光在男子身上尽数游走。
“这茶甚好,可惜,凉了。”
茶凉人走,九歌还不是个傻子,也不多停留,便径直离开。
“我会派人送些衣服与你,还有,本王是左谷蠡王,藏好你的狐狸尾巴。”
公孙九歌离去前听到这么一句话,气的差点喷出血来。怎么,见自己不顺眼?九歌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领口倾斜,香肩半露,及膝的裙袍下一双上伤痕遍布,青紫可怖,一双玉足已经满是泥浆。呵呵,看来,他是心疼他那虎皮地毯了吧,小气!思及此,公孙九歌趾高气扬的走开了。
外面已没了声响,青纱帐里,一男子跪在灵位前,喃喃道:“母亲安息,儿子定不会辜负母亲的重托。”
公孙九歌熟悉归路,轻巧避过守卫就赶往奴仆居住的营地。暗黑的夜色,泥泞的小路,彻骨的凉风,公孙九歌叹了一口气,前世今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天命棋子,看来,自己不是短命的主儿啊。路过一顶大帐时,公孙九歌清楚的听到女子的反抗和男子沉重的呼吸,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宣誓着一个女子清白将毁。战争年代,这种事情不足为奇。九歌生性冷漠,刚想提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放开我!”女子抵挡不住,拼命嘶吼。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是欧阳鸢还能有谁!公孙九歌一个激灵,浑身上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九歌冲进帐中,只见一个满身横肉的匈奴兵正在撕扯着欧阳鸢的衣服。欧阳鸢已酥胸外露,零碎的衣服遮掩着她的下身,公孙九歌急红了眼,清白,对于一个几千年前的女子何其重要!这个畜生!
这士兵见一个女子冲了进来,于是怒气冲冲道:“放肆!竟敢坏了本都尉的好事,快给我滚出去!”
“放肆?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公孙九歌上去一脚踢向匈奴士兵的下体,顿时,那都尉脸色红紫,痛哼一声,半跪在地上。公孙九歌一把拉过欧阳鸢,轻柔的理了理她的衣衫,“还好吧?”
“嗯……”欧阳鸢不住的颤抖,对九歌的关心只能轻轻点点头回应,没想到九歌又救了自己。
看着欧阳鸢的惨状,九歌心中郁结难消。今日让这群恬不知耻的匈奴兵耍尽了微风,对自己出言不逊也就算了,如今还这般放肆,简直等同于在太岁头上动土,九歌按捺不住自己沸腾的鲜血,一声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