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训中的她垂着脑袋,手在安全带上滑来滑去,“我也没干什么嘛……真的没喝多少,和白开水一样。”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不服气的叛逆小孩。
刚进家门,墩墩还没来得及蹦跶上来打招呼,阚冬青就被按在墙边,一切突然地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脑袋下还枕着他的手,刚刚他的动作有点大,撞到墙上的她并不疼,疼的估计是他的手。
?
墩墩歪着脑袋在边上满脸疑惑。
阚冬青的内心差不多也是这样。
怎么啦?哈巴狗突然被点燃变野狼了?
直到他咬住她大动脉的致命位置,饿狼似地啃食让她腿一软就要往下滑,他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腰,阻止她跌到地面的趋势,但与此同时那不安分地大手在她腰间的皮肤上蹭了蹭,紧接着就顺着一方肌肤向上游走,手指一点点抬起某布料的边角,成功掌握住那圆润……
柔软的唇快被她咬出血,却被他注意到,在她唇畔轻轻舔抵,在她不自主地把贝齿松开时侵入,一点一点掠夺她的呼吸。
他难得强势。之前的吴桐,虽然偶尔会提起,可怜巴巴的状似埋怨她迟迟不让自己上本垒。但他只要真的想要,她完全不会抗拒。反倒是他,像是不舍得,更像是怕她不愿意。就好像,只要她表现出半点的不乐意,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滚下床给她道歉。
两人之间不是没有过亲吻,恰恰相反,他们都是享受亲密接触的人。但从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由他单方面的倾城掠地,而她被压制得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她被按进床榻,柔软的丝绵被立刻深陷下去包裹住她的轮廓。她眼角发红,怔怔地看着也渐渐压下来的男人,那张好看的脸让她嘴角勾了勾,手肘撑起来一口咬住他突出的喉结,舌尖稍稍擦过,就听到他呼吸一沉。
两人你来我往,狗似地啃来啃去。就跟两只大型犬的幼崽那样,哪怕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在进行什么了不得的交锋,但轮谁都知道他们只是在相亲相爱地打闹。
她从刚开始手软脚软的弱势到找回神智地反攻。男女之事,没有输赢,讲究一个势均力敌。她捏着他的领子用力一个翻身,强行把他埋进软绵绵的被子里,而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也没有反抗,由着她在他锁骨处又舔又咬,混乱且没有章法,他甚至低低地笑起来。
“笑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被嘲讽了,气不打一处来地捶了他一下。
他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再次占据上风,指尖蹭着她的眉骨,眼神却越来越温柔,语速缓慢且诚恳,“不要拒绝我。”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是句温柔到了极致的话。
“能接受我吗”代表对方心里是想着期待着她的接受的。
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要拒绝我,代表着他做好了她把他推开的准备,更代表了她一旦拒绝,他就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所以,不要拒绝他。
但她又怎么拒绝得了他呢。
阚冬青抬手压住他的后颈,一点点把他往下拉,吻上他的唇,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