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生气了,那就很难搞了啊!
阚冬青烦躁地抓了下发尾,恨自己说话怎么都不过脑子,一不小心就踩进他的坑里。这时候要是还拒不配合,回家后她怕是会被他吊起来打,只好听话地报了地址,“我开车来了,这会儿开不回去。”
他说了句知道了就摁掉了电话。
他是打车来的,阚冬青远远地看到他走下车的一瞬间,内心飘过一行大字——哦,免费代驾来了。
就是这个代驾的心情可能不太美好。
他在车灯的光线下逆光走来,offwhite的上衣和burberry涂鸦外套,米黄色上有大片的明信片印花。她有一件同样的外套,还是某天逛街的时候她买下来当情侣装穿的。看着他双手插袋,长腿怎么摆都像是t台上的男模,不疾不徐走过来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
鈤噢,她的人,穿着她给他买的衣服,现在还要来训她,怎么想怎么气。
“车呢?”他在她面前停下,阚冬青怀里还揽着睡得七荤八素的kk。
“那边。”她抬手指了下,一边在包里翻车钥匙。
走到她车边,他停顿了下,掌心向上地伸手,她像个小太监一样点头哈腰地把车钥匙塞进他手心。
“到这儿来开兰博基尼?你是来大排档喝酒还是去夜店蹦迪?”他发动汽车时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阚冬青因为他的眼神而条件反射地把背坐直,“让别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不是,就算去蹦迪又怎么了,大清亡了,谁还没去过夜店不成?”
“别人只知道你脑门上写着:我是暴发户,快来抢我。谁没去过?我就没去过。”
泡吧蹦迪喝酒,确实就是年轻人的夜生活,然而眼前这个老年人显然不懂她们的乐趣。
“回去给你枸杞泡红茶?”
“什么玩意儿?”
“老年人的养生生活。”阚冬青小声嘟囔了下,他听见后警告性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先把kk送回家,她已经神志不清到需要阚冬青扶到床上的地步了。阚冬青再回到楼下就看到他单手支着下巴,面色不虞地看着窗外。
“还在生气啊?”她系上安全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
“对,”他转方向盘右转时余光刚好扫了她一眼,她又老老实实地坐端正,“要被不诚实的小朋友气死了。”
阚冬青沉默了下,抽烟喝酒烫头,她的确是标准的叛逆少女了。
呃……如果世界上有二十六岁的叛逆少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