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派小比并不重要,但秋猎马上就要到来,不能等待,在聚元境已经停留了太长时间,想要打败她,便不能这样随意突破,而这次秋猎的地方却正好有我需要的东西。”
“这次秋猎?在哪?”余有鱼有些好奇问道
秋猎十年一次,原本是由大周陛下确定每次狩猎地点,只是这一次却由那个女人做了决定。
“秋凉平原。”
“没想到是那里,只是没想到今年她竟然同意将宗派弟子纳入秋猎的范围,这到是省了你的不少麻烦。”余有鱼冷笑道。
王留知道余有鱼说的是事实,否则为了参加秋猎他只能拜入书院,那对于明年东篱剑宗的测试会造成很大困扰,甚至可能成为被谪落唯一原因,至于他的实力她从来没有担心过。
突然余有鱼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然后认真的说道:
“突然觉得你还真是有些可怜。”
王留有些意外,似乎觉得从她嘴里说出可怜这个词觉得很有意思,好奇问道:“为什么?”
余有鱼嘲讽道:
“你的敌人是那个女人,千仞境的人她都不知杀了多少,贯通天地桥的修行者也死了几个,有些时候能够贯通天地桥的修行者甚至可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走向,就这样被她杀了,不知道她是自负到了什么地步。”
“更重要的是你甚至不知道她本身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修行的何种功法,所以人们对她的印象始终是神秘、冷酷、强大,所以她的威严始终笼罩在这个王朝上方,而你才只是聚元。”
听到余有鱼这样的嘲讽,王留并不怎么生气,不是因为他知道生气无用,而是他知道怎么能使让他生气的人更气,
所以微笑道:“她的强大本就毋庸置疑,这是所有死去的人用鲜血总结出来的,但知道她是我的敌人就已经足够,起码有了可以让我慢慢达成目标的时间和计划……”
见王留并不生气甚至同意她的观点,余有鱼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但王留当做没有看到,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但你的敌人是谁呢?穆兰草原现在铁桶一块,谁也无法打探到什么,我想你不如把你的敌人想象成是天海那个女人吧,只要你打败了她,那你基本可以胜过这个世上九层九的人了。”
然后看着余有鱼的眼睛十分真诚的问道:“你觉得如何?”
余有鱼气的脸色发青,眼睛死死瞪着王留,贝齿紧咬,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
“做梦。”
他们只是因为有着同样十分强大的对手才,而且没有利益冲突才会聚在一起,但并不意味着她会被他忽悠去和天海那个女人作对。
见余有鱼说的这么肯定,王留也觉得有些无趣,换了话题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听说回讫部落已经不存在了,穆兰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也都已经消失,倒是听说整片穆兰草原被一个穿黑袍的男人统一了,人们也叫他黑袍大人,只是还没有人见过他的面孔。”
余有鱼沉默,却没有反驳,片刻后才缓缓道:“只要我的剑足够强,自会回去斩了他。”
说完,起身,然后头也不回去了后院。
他知道余有鱼去了后院练剑,这是她唯一会的发泄方式。
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宅院。
“真是无趣啊。”
王留伸了一个懒腰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