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应了苏茗晓的请求,立刻差人前往九千岁府,把崔淼接进了宫中。苏茗晓与拜托了素玉姑姑,让他去皇上身边,以太后的口谕把吴久平叫来。
二人到来后苏茗晓让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屋内只剩下内个知情的人,苏茗晓看了看他们,一下子跪到他们面前:
“太后、干爹、爷爷,今日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烛萤绊倒抱着敬欢的文贵妃,此事定不是巧合,如太后那日所说,房顶出现了踩碎砖瓦的声音,如此晓晓没有猜错,那定是皇后的人。今日文贵妃刚到太后宫中,皇后尾随便到了,貌似这宫中到处都有皇后的眼线,怕是连太后的宫中也不例外。”
崔淼上前扶起了苏茗晓,她分析的确实有一定道理,但是现在没有证据可以肯定,仅仅是胡乱的猜测还是不妥。
“爷爷你相信我,绝对不会错的。若不是皇后知道了其中的内情,她胆子再大也万万不敢在太后面前诬陷文贵妃,你想想若孩子出事,除了不知情的文贵妃会高兴,还有谁会高兴?那皇后便会坐收渔翁之利了。”
太后听懂了苏茗晓所说,苏茗晓其实没有直说,但是太后已经知晓,苏茗晓把他们都叫到一起,无非是想让吴眠同文怡母子相认,本就是一家人却都要各怀心眼,白白让别人得了好。
“哀家觉得早日让吴眠同文怡相认吧,晓晓说了这些有的没的,不也是想表达这个意思,或许崔淼和久平不懂晓晓的意思,但是哀家全都明白,咱们不应该再内讧了。”
太后一席话说出,崔淼同吴久平相视看了一眼,只见崔淼点了点头,一切的根源都出在这里,若是文怡得知,便再也不会同他们做对,看样子这一切都是天意。
虽然大家都同意了这个看法,但是吴久平还是心里不舒服,当做亲生儿子养了二十多年,如今要把他送回自己母亲身边,吴久平还是很不舍。
“久平,师父知道你不舍,但为了吴眠,为了晓晓和两个孩子,此事不得不说了。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只有你拿着血玉去亲自向文贵妃阐明,换作别人文贵妃也不会信的。”
吴久平抹了抹在眼圈打转的眼泪,接过崔淼递过来的血玉,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太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