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是你平日是太过宠信这个烛萤,所以才让她如此恃宠而骄,今日竟敢谋害起贵妃来,若如果继续下去,是不是还要谋害朕和太后啊。”
见楚帝说了此话,文贵妃也在一同附和着。皇后自知此次定是保不住烛萤,便求皇上开恩饶她一命。
楚帝并没有理会皇后的求情,而是派侍卫暂且把她收押天牢。
“文贵妃朕有些时日没吃你那宫中的九花枣泥糕了,这事儿竟然觉得有些饿,如此便去你宫中吃些枣泥糕吧!”
听楚帝要前往自己宫中,文贵妃立马上前扶上了楚帝的胳膊,路过跪倒在地上的皇后时,文贵妃看她的那一丝眼神甚是得意。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中只剩皇后一人,摸着那冰凉的地,皇后心中感慨万千。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日夫妻恩永生,更何况她十六岁便嫁给了楚帝,想想如今已经二十九年光景,就算没有爱也该有情在,如今他竟如此对待自己。
两行泪顺着皇后的双颊流下,只见她啷呛的站起身,整个人都有些涣散,烛萤从小与她一同长大,虽然烛萤是她的贴身婢女,但是感情早已经情如姐妹。后宫一待便是三十年,自古君王不留情,喜新验旧是他们的本性,宫中嫔妃众多,没有哪一个一直得宠。
皇后边走边摸上自己的脸,这里都是被岁月侵蚀的痕迹,三十年来若是没有烛萤的陪伴,长夜漫漫她早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既然楚帝一分情都不留,那也别怪她心狠了
太后同苏茗晓来到后殿,立刻传来太医为敬欢诊脉,好在孩子小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被吓到,前殿的宫人向太后阐明了发生的事,太后为此很为吃惊。
“原来一切都是皇后身边那个烛萤搞出来的事,显些让敬欢受到伤害,皇帝判的对,那个烛萤确实该杀。”太后抱着敬欢说道。
“太后晓晓有一事想同您和爷爷商量,能否把爷爷传进宫中呢?”苏茗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