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在肖老前辈的面子上放了你,你说这话我也不乐意听,什么叫我玩阴的?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你还逞强?好啊!那你自己挣脱了我在说吧。”
九索听后便想挣脱红鲤的束缚,但是无奈怎么也动不了。苏茗晓在一旁看着热闹,暗影门都安静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到了活跃一下气愤的时候了。
另一边吴眠押送赈灾粮与白银,已经快到北边了,看天色已晚,吴眠便吩咐安营扎寨。越往北边天气越冷,吴眠和几个亲信围坐在火堆取暖。
“厂公,那几个兄弟面生的很,不过看他们走路都很轻,看样子轻功都不错,你是从哪里调过来的?”其中一人边捂着手边问。
“都是我一些朋友,此次咱们赈灾押送这么多的白银,我不是很放心,便叫了他们。反正他们也闲来无事,正好同我一起去北边看看。”
吴眠东厂亲信问的那几个兄弟,便是暗影门的人,但这几是其中几个,沿途还有很多没有露面的。吴眠抬眼看了看天空,有星星有月亮,想起曾经听苏茗晓说星座的故事,吴眠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众人见状小声的调侃着吴眠:
“你们快看厂公那遮不住的笑,定是在想家中的夫人。”
“谁不知道厂公与夫人感情甚好,也是夫人那样有胆识、知大体的女子,放眼看了整个南楚所有的妇子,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我若有厂公那么好命,也能娶这么一个女子,我也会天天笑的合不拢嘴。”
虽然他们很小声的嘀咕,但是吴眠全部都听清了,罢了,反正也是在夸苏茗晓,吴眠也是懒地与他们计较。
营地支好了,众人刚想点火做饭,一个亲信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了远处的马车冒这火光,本以为是他眼花,揉了揉眼再看去,看的着火了。
“厂公不好了,赈灾粮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