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你就这样别说保护晓晓,你自己别被人伤着了。你瞅瞅你,一身怪病,怎么让人放心的下。”
“怎么地,你还能打我啊?给你打你敢打吗?”谷神仙与肖然一见面,便如同一对冤家,肖然自知吵不过他,叹了一口气,便放任他自说自唱。过了一会儿谷神仙见肖然不理他,生着气进了屋中。
肖然告诉苏茗晓,吴眠去了北边赈灾,可能有段日子不能回来,叫苏茗晓不用担心。其实红鲤早就告诉了苏茗晓,吴眠的动向。否则以苏茗晓的性子,吴眠半个月没有任何消息,她早就冲出去,不管危险不危险,也得要知道吴眠的下落。
“外公你和九索都来了,便在这里住下吧,剑庄不也没什么事。这里天天就我们几个,除了和谷叔弄弄药,真的挺没意思。若你在了还能和谷叔下下棋、喝喝茶,九索也能陪我聊聊天,让他给我讲讲小时候的事。”
肖然点了点头,苏茗晓这点和吴眠想的一样,不过吴眠是担心苏茗晓。肖然没有把信中的内容全部告知苏茗晓,北辰那边的刺客已经溜到了南楚,吴眠生怕北辰的人不知道暗影门,偷偷地过来偷袭。吴眠走时带了很多暗影门的人,就怕路上出现什么闪失,所以仅留了一少部分在暗影门。
肖然看到信一刻不敢耽误,立马带了剑庄的人到处找寻暗影门,若不是那日九索遇到了红鲤,一路跟着红鲤走来,怕是不知何时能才找到这里。
“你个凶婆娘!武功比我好了不起?我吃你家饭喝你家水了?你怎么每次见面都要和我吵?你快放开我。”
肖然正与苏茗晓闲聊,突然听到门外九索大喊,便一起走出去看发生了什么。
这一出去刚好看到,红鲤扭着九索的胳膊,而九索的脸被红鲤单脚踩到了地上。肖然轻咳,九索在他剑庄虽然是最受宠的,但是除了暗器用的好,武功还真是不敢恭维。
九索也是明知道自己功夫如何,还一天不服这个不服那个,剑庄里他最小,大家都让着他。在外面人家知道他是肖然的宠徒,也都不与他计较。这回遇到红鲤,算是九索倒了霉。
“九索你是不是又惹红鲤姑娘不高兴了?快快给人家姑娘道歉,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你怎么如何放肆。”
红鲤听了肖然的话,刚想放开九索,谁知道九索开口道:
“谁要给这个凶婆娘道歉,明明是她玩阴的,所以我弄成这样,有本事放开我,再来三百回合,我肯定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