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盯紧他

这里是大夏国朝都,又是皇宫前最繁华的地段,一应店铺全都装修精致,重楼叠榭。雕梁画栋。

鸿轩客栈,店小二在门前迎来送往,笑容满面。

“客官,您里面请!”店小二看到张子然,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却也看的出衣着非凡,都是上乘的布料,顿时喜笑颜开。

“你们这里还算干净。”张子然一进屋,就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左右打量摆设,点头表示满意。

店小二不由更加恭敬,介绍道,“我们店绝对是整条街上最干净的,包您拄着满意,给您开一间上房?”

“恩给我开两间,等会还有两个朋友要来,”张子然说着精致朝二楼走去。

“客官,您是不是要先交下定钱。”店小二急忙跟上去,想要订金又不好意思,怕得罪了客人。

张子然摸出一个铜板,扔到小二怀里,“我现在很累了,钱是少不了你的,等会我朋友来了就有了,你先给我开个房间。”

一个铜板对点小二来说也不少了,店小二见客人这么大方,也不好再说什么,乐呵呵给张子然开了一间房子,“客人,您别忘了就行。”

“忘不了,你先下去吧,等会再给我开个房间。”张子然说着进屋关门。

店小二看四下无人,偷偷摸摸把铜板揣进怀里,下楼去了。

张子然听见脚步声下楼去了,急忙跑出门,带着段聿修他们偷偷摸摸来到楼上。

“你是怎么开的房间?”一进屋,斯年就忍不住问道。

“是啊,就两个铜板能在这里开房间!”段清研也很好奇。

只有段聿修忍着不说话,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张子然自然而然的结构段聿修手里的茶壶,给她倒水,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茶,张子然才掏出怀中另一个铜板,“你们等着,我再去给你们开个房间。”

刚出房门,就看到店小二在走廊上,对着一间房门小声咒骂,“小气!”

“小二,你过来。”张子然挺直了胸膛,岿然不动。

“啊,客官,您叫有事?”店小二暗暗吐舌头,想着刚才他骂的那声有没有被他听到。

“我朋友来了,你再去给我开间房。”张子然语气不容置喙。

店小二迟疑了,讪笑道,“客官,您刚才开的房间订金还没给呢···”

“怕什么,难道我还会不给房钱!”张子然不屑一笑,从怀中摸出另一个铜板,扔给店小二,“就开隔壁这间。”

“呵呵呵恩···行,但是客官,您可千万别忘了,到时候掌柜的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店小二踹好铜板,无论客人欠客栈多少房钱,跟他关系都不大,只有客人的赏钱才是切切实实落到他腰包的。

张子然大方挥手,不耐烦的样子,“放心吧,你看我像是会欠你房钱的人吗!”

“呵呵,不像,我只是提醒一下,这是您的钥匙,您拿好了,积食这间。”店小二把隔壁房间的钥匙也给了张子然,笑眯嘻嘻的下楼去了,这个人一共给了两个铜板了,抵得上他一天的工钱了,叫他怎么不高兴。

张子然无不得意,晃着手里的钥匙在众人面前嘚瑟,“怎么样!”

“哇你还挺厉害的嘛!”段清研跳过去接下钥匙,眼中满是对张子然的崇拜。

“哼市井粗俗!”斯年不屑一顾。

段清研为张子然抱不平,“市井粗俗,也比让皇上露宿街头要好,你不喜欢可以不住啊!”

“我还不稀罕呢!”斯年一跃而起,向门外走去。

“哼!”段清研双手环胸,冷眼不理。

段聿修脸色一滞,忽然笑了,“斯年,不要跟清研一般见识,外面现在有危险,你不能出去。”

“太师要抓的也不是我。”斯年脚步虽停下,态度依然强硬。

“那可不一定,你一出门碰上太师的人,他们也就知道皇上已经进京了。”张子然毫不留情的揭穿,斯年一路上隐忍不发,今晚脾气竟然烈起来了,正所谓事出异常必有妖。

段聿修虽没明说,却也是这个想法,神情不容置喙,“斯年,你跟张子然在这个房间休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段清研欢喜的拿着钥匙,跟着皇上去了隔壁的房间,临走还对张子然嫣然一笑。

“等一下。”张子然故意在她们出门后才追上去,指着左边,“你们的房间在这里。”

“知道了。”段聿修又压低了嗓音,“盯紧他。”

“恩!”张子然郑重点头,这是皇上给他的任务,他一定完成。

段清研眼神全在张子然身上,而张子然则看着段聿修转不开眼睛。

段聿修回头,看到段清研欢喜又带着爱慕的眼神,已知晓她的心意,不由黯然,“清研,开门。”

“哦”段清研心思全在张子然身上,拿着钥匙站在原地,忘了开门,听见段聿修的话才慌忙开门,浑身尽是小女儿家的娇羞。

“清研,你这两天太过莽撞了。”段聿修进屋坐下,出言提醒。

段清研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疑惑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斯年一路上都是性子沉稳,有时候张子然明着骂他他都隐忍不发,今天突然性格倔强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对啊”经段聿修一提醒,段清研在缓过来,“平常他虽然排挤张子然,但从不明着反驳,反而有点逆来顺受的样子,今天突然性格强硬起来,还很有骨气的要出去,他是想做什么?”

“你说呢?”明摆着的事段聿修已经不想再说了。

段清研忽然跳起来,“他要去向太师告密!”

“嘘”段聿修修长干净的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又指了指隔壁,“你小点声。”

段清研赶紧捂着嘴巴,压低了声音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朕自有道理,张子然会看紧他,只要他不出去就很难联系到太师,另外,你赶紧联系京城的影卫,朕还有安排。”段聿修正襟危坐,胸有成竹。

段清研打开屋后的窗户,吹响短笛。不多时,一个蒙面男人从窗户悄然进屋,双膝跪地,声若洪钟,“皇上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