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波很头痛,现在全世界都他妈乱了套,连首都都乱的令人发狂。
因为他是一名人民警察,首都市刑警队的队长,每天手下的人都派出去大街小巷的巡逻,最后连武警都调过来配合工作,真是……
太他妈让人头痛了。
而最让人头痛的是,他现在要去处理一起凶杀案,著名气象学家苏远洋惨死家中,幼年独自疑似被注射大量迷幻剂。现场没有第三者进入的痕迹,警方初步认定的嫌疑人就是死者苏远洋的独自,苏欣。
来到首都医疗中心大楼前,赫波跳下车,大步走进楼内。警员小张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看到赫波,连忙敬礼。
赫波随手回礼,问道,“情况怎么样?”
小张连忙答道,“赫队,你自己去看看吧,苏欣情况很不稳定。小刘和小李正守着呢?”
“几楼,”赫波也不废话,直接奔着电梯就过去了
“四楼,”小张快步跟上去,帮忙按电梯。
“四楼?”赫波楞了下,转头看向门口的提示牌,“神经科?”
“哎,别提了,”小张摇头叹气,“苏欣疯了。”
“哦,爸爸,哦”苏欣躺着病床上,口齿不清地喃喃自语。目光呆滞,口水都落到下巴了。
“这什么情况?”赫波站在医护室外,皱眉问医生。
“病人来时,因为注射大量迷幻药物,造成呼吸中枢抑制,面色青紫,有痰阻塞气管,我们对他进行吸痰和静脉速尿帮助药物排出,及时救回他的命,但是……因为时间过长,脑部造成一定的损伤。对于现在情况,我们也不好判断。”
“哎,那谢谢你医生,你先忙吧,”赫波客气地点点头。
医生点点头离开了。
沿着湛蓝的湖水向它的上游望去,渐渐变向白色的河流在山涧静静流淌。
自山脚到山腰被层层的苍松布满,山顶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好像被浇盖一层纯白的奶油。
这就是阿尔卑斯山的一角。
而在这白茫茫的雪山峭壁之间,就坐落着埃尔文核子实验室。
考伊埃尔文一身白色实验大褂,手中拿着文件夹,嘴里哼着奥地利乡间小调,正漫不经心地看着仪器上懒洋洋移动的红色线条。
直到他要的数据出现,才飞快地记上几笔,走向身后的阴影处,“亲爱的,有什么事情吗?”
阴影处,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轻人低着头,头上的麻布鸭舌帽遮住眼睛,黑色的直发从鬓角自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