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导是空手来的。”耿直郑重其事的说道。
“说不定放楼下没拿上来呢?”李正辩解道。
“哦?那我下去看看,万一导员拿不动,我好帮帮他。”说完耿直起身就要往楼下走。
李正一把拉住耿直:“大哥,我错了,行吗?我这就是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没来挺好的,起码这事儿暂时不用解释了,这要解释起来,他有脸听,咱还没脸说呢!怎么说?说嗑蒜嗑猛了,还是说脑袋被门挤了合适呢?”庄言接过话道,当然对庄言来说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情而已,导员没来无疑对庄言来说暂时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也对!这万一导员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嘲笑我们不说,我这个罪魁祸首还不得被他脱光了枪毙五分钟啊!”李正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脱光了?“枪”毙?口味很重嘛!李正同学。”庄言贱贱一笑。
李正愣了愣:“什么意思?”
“呵呵。”旁边的胡卅倒是很稳重的呵呵一笑。
“我靠!庄言啊,你脑子里有没有点干净的东西啊!”李正半晌才反应过来,至于向乾和耿直一直都是懵懵状态。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耿直单纯的问道。
“不懂就对了,你还小,长大了你就知道了。”李正答道。
“他可不小,很大的。”庄言又贱贱的接了一句。
“该干嘛你干嘛去吧!别污染我们纯洁的幼小的心灵”说完,李正双手扶在左胸前,头向左侧微微倾斜,画面太美不敢看。
“呕你赢了。”庄言翻身上了床。
“闻放怎么还不回来啊?”一直没有说话的向乾问了一句。
“是啊!可是挺晚的了。”庄言一边笑一边说,要多猥琐有多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