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剧本写错了吧

皮休拿过那把断弦的吉他出了刘年的宿舍,那几个在外面盯梢的见皮休出来了,赶紧缩了回去。闹了这么一出,皮休完全没有心思在继续视察宿舍了,甚至把234那几个病号都给忽略掉了:“断了的弦再怎么连,我的感觉你已听不见,你的转变像断掉的弦…唉!”皮休就这样拿着一把断弦的吉他,哼着歌朝楼下走去。

“刚才是导员唱的吗?真好听!”

“诶呦不错哦!”

“是挺不错的,他手里那把吉他是怎么回事啊?看弦好像断了啊,难道是为了演出吗?是不是导员要在迎新晚会上唱这首歌,来宿舍找道具来了?”

“他怎么走了啊?不来咱们宿舍了吗?”

“应该是不来了吧!”一帮盯梢的同学在这里碎碎叨叨的,见导员真的走了便各自回了宿舍。

皮休也没有想到的是临走前无病呻吟哼哼的两句和那把比较应景的吉他,使得盯梢的学生对这个导员的印象有加深了一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不过这样的意外收获应该是皮休不想要的。

话说刘年带着步帆去医务室的路上小心翼翼的问道:“步帆,刚才你是怎么了?”

“……”步帆低着头不说话。

“有什么事跟我说说,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宿舍最少生活四年呢,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感情有什么不好说的啊!”刘年语气大大咧咧的问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步帆怯怯的说道。

“…行,大家以后都是兄弟,有什么过不去的事跟兄弟们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我也不跟你整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你要信的过我呢有时间咱就聊一聊,你要信不过我呢,那就等你信得过我之后再聊一聊。你看行不?……知道你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刘年苦口婆心的跟步帆扯了一通。

步帆听着刘年一段推心置腹的表达,面色略有缓和,但表现上来看还是有些拘谨和不安:“导员他会不会…”现在的步帆对刚才的行为表示出了行走的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啥,没事!我回头跟导员说一声,放心吧!”刘年拍着胸脯说道。

“哦。”

刘年宿舍里剩下的那几个人在皮休走后就开始八起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彼此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毁琴的事接下来会有什么影响暂且看不出来,但制造出的话题到让刘年的宿舍里其他几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234宿舍的几个人见导员就这么轻轻的带着一把吉他走了,内心很受伤。

“不是说好了,要来看我们的吗?怎么能连人都不见一面说走就走了呢?说好的慰问呢?说好的牛奶、水果与鲜花呢?”李正表示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