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每次听后,坚决否定。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让他愧疚。
心病还须心药医,就要看这药怎么用了。
尽管两人现在关系有些说不清,但是一遇到事情只要搬出西北王,肯定是有用的。
连翘就看着她除了睡就是吃,人竟然没胖反而消瘦了。
这在客栈住到第三天的时候,钟断肠终于回来了。
彼时大家都在一个房间里坐着,李清宵看着自己师父这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都被抓坏了好几处。
这几个的眼神里都写着不可言喻的神色,心想,看来他这次能回来,牺牲不小。
钟断肠趴在桌上狠狠的喝了一壶水后才缓过来,声音却依旧是沙哑的说道:“你们这群臭小子什么表情,给我收住。”
听说钟断肠回来了,灵犀也转到了这个房间来,看着一众人围着他一个,就听着他口若悬河的说着自己这几日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这说的环环相扣惊险刺激,可是唯独没有说结果。
季阳旭此时问:“钟公子,那花门主最后是怎么放过你的。”
“这个你们就不必要知道了。”钟断肠笑了一下收场,这时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灵犀。
“我的好侄女,看到二叔回来开不开心。”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她,却被她伸出手臂抵着:“你太脏了。”
“--------”钟断肠等着她:“我好不容易回来,你竟然嫌弃我。”
灵犀眼中没有多余神色的说:“二叔既然回来了,那么我们便赶紧前往阳城,将怀香接上回上京城了吧!”
“也该回去了。”钟断肠看着她这神色,拍了拍她的头转身拉过李清宵:“给师傅我买一身衣服来,我去好好洗个澡吃个饭。”
李清宵连忙点头:“得令。”
中午时分,众人吃过午饭后便动身离开临江镇,身为县令的苟长剑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灵犀看着他眼中烦意更深,并不想与其打交道的便让季阳旭带着面具去见他了。
如你所愿,楚嶙峋点点头,一把将她拉过,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好,本王在西北等你。”
灵犀恍然间失神,推开他后什么话也不想说的转身离开。
蘅落走过来时,灵犀已经上了马车,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山谷。
“主子,就这么让她走了?”
楚嶙峋微微叹息,苦笑:“反正还会再见的。”
再见之时,是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下去?蘅落眼中疑惑:“那我们-------”
“回西北。”
马车一路驶到临江镇镇口的一处客栈,李清宵便让所有人下马车。
“师傅说了,要是我们出来了就在这家客栈等他。”
“那不是----”此时,从客栈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人,竟然是释道安大师。
“大师。”李蓝桥自来敬畏佛道,看见这天下闻名的佛学大师自然是放了千万尊敬的。
释道安此时点头一笑:“西夏皇子。”
连翘此时惊愕:“大师也是钟断肠请来的吗?”
释道安:“我是自己来的,路上跟钟施主恰好碰到。”
这是为何而来,众人心中都有底了,灵犀从马车上下来是看到她,面色纹丝不动,只顾着行礼什么话也不说。
释道安看着她,叹息:“先休息。”
进入了客栈住下了,谁也不敢在此时去灵犀的房间打扰。
后来还是她自己出来找了追风,让他给苟府的那位县令通风报信一下,将这位失而复得的凌阳王给送回凌阳去。
连翘换了一身衣服后便去找了释道安:“大师,我们从岳麓山上下来后小姐就没有说过话。”
释道安此时替她倒了一杯茶:“她心中有事,自然是不想说的。”
“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大师的眼睛,那该如何?”连翘皱眉:“青木说,她的记忆恢复了,那么就一定猜到了西北王的身份,加上桑落城一事也知道了,他们今后,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