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燃昏沉沉坐在床上,脑袋里似乎灌了铅,沉沉的。晃了晃脑袋,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断片了!
“你包里的电话响了一上午了”他几步走到桌旁把包递给他。
莫燃翻出包里的手机,好家伙,30个未接来电。
拣了两个重要的回了过去。
莫燃披散着头发,满脸懵懂,坐在床上专注打电话的样子自是有几分慵懒。宣致淡淡一眼看在心里。
“莫总,你总算来电话了,下午来公司吗?老王说董事长的意思是要咱们自筹广告费!”话筒里销售经理王翀像头被激怒的小公豹。
“见面说吧!”她的大脑还暂时聚不到工作上,匆忙挂了电话。
她道了谢,仓惶离开的时候,发现这是个典型的三室二厅户型。一张大海的风景巨幅喷绘连着地面和天花板占去客厅一整面墙,一套白色布艺沙发放置在图片前倒像是只小船。蓝白互映,颇有几分趣味。
“浪到家了?!”
而主人是那个年轻好看的男人,他原来叫宣致。他的五官精致,目光干净纯粹,鼻梁高挺,一眼看去心地纯良,让她庆幸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平安无事即好。以后还是少碰酒吧。
那晚夜色如水,因为下午广告费和宣致同时冲进了大脑,莫燃可谓孤帷夜永,欹枕难成寐。
——
莫燃闯进宣致的生活前,宣致的生活一直像条溪流缓缓流淌且清澈见底。
他是蔓妙婚纱影楼的首席摄影师,也是凌越健身会所的兼职健身教练。
而在莫燃出现的一周前,他的内心则刚刚经受了较大冲击。
宣致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自从母亲三年前离世后,他一直独自住在琅阁花园的老房子里。直到半年前为了距离健身会所近些,不把时间浪费在路途中,才搬到云鼎湾。当展叔把父亲的死讯带给他时,他并没有即刻感受到失去亲人的悲伤。直到看到他那么安静地躺在那个特殊的柜子里,没有一丝生息。才悲上心头。身体疼痛僵硬如同被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