撄宁被问得不知如何作答,突然想到后背伤口隐隐作痛,该是适才李为止动作激烈,触到了她的箭伤,她灵机一动,顿时做出痛苦的表情,一手摸向后背,道:“我背后的伤……适才可能被您碰到了,好痛。”
李为止恍然想起来,撄宁还是个有伤在身的,一时懊悔莫及。但他并未表露,反而冷声道:“你过来,我看看。”
撄宁有些犹豫,但又怕他以为自己是装的,想了想,当真走过去,背对了他,甚至主动松了松领口——横竖也不是没被他看过,再看一次,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李为止动了动嘴角,却是克服了许多杂念,才从后面将她的衣裳往下拉了拉。
看到包扎伤口的白布印出了新鲜的血迹,他心中更是自责。
他当真伤到她了。
“流血了。”他看一眼她沉静的面庞,问,“创伤药还有吗?”
“有。”撄宁点头,说着就要去拿。
“在哪儿?我去拿。”李为止稍一用力,便将她按坐在了床上,提醒一句,“趴好。”
“……在那边的包袱里。”撄宁老实地趴在床上,看着穿一身寿衣的李为止去包袱那里翻找创伤药,顿时觉得,屋中气氛很有些诡异。
李为止很快拿药过来了。他坐在撄宁身边,看她衣服碍事得很,于是拔出她的剑,将她的衣服从后面划拉开一个大口子。
撄宁突觉背后一凉,不由得红了脸。
今夜的灯光,被她点得太亮了,映在人的脸上,也很是灼人。感到李为止为她清理伤口时温柔的触碰,她觉得难为情到了极点,心里头更是有一只痒痒虫,撩乱她的心神。
“这两天,你是不是没换过药?”李为止突然问她。
“嗯……是啊。”撄宁忙是作答,“我自己够不着……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慢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