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府上下,陆续已全员到齐,柳惠茹在众人面前遭此羞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老夫人厉声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侯府诗礼之家,出了你们这对母女,简直败坏门风。罚你们闭门思过一个月,这期间,也不用来向我请安了。”
柳悠然见侯爷与大夫人入内,偕同众家眷向老夫人请安完毕。便跪到父亲面前。
“悠然有事向父亲请罪。”柳悠然磕头说道。
“悠然昨日因侯府长姐的身份,被太子爷召见,询问有关提亲事宜。太子爷并托悠然将贴身玉珏,转交予二妹妹,作为定情信物。然而昨日悠然醒来,发现将此信物遗失了。”
“悠然恳请父亲责罚,并命阖府上下,协助搜寻。”柳悠然再次磕头说道。
语毕,见原本已准备要发难的韩敏烟,及身旁面容黯淡的柳若清,双双亮起了眼睛。
韩敏烟竟含笑走来,将柳悠然自地上扶起,说道:“我道是犯了什麽弥天大罪呢,这玉珏,在昨天打斗中,从你的衣襟落了出来,刚巧被惠茹拾了起来。如今就系在她身上呢。你说这不是恰好应验了,姻缘天注定这句话。”
座上的柳凯正,面色却很是难看,淡淡回答道:“既然誤會已經澄清,敏烟,惠茹的婚事,就交给你全权操办吧。”
说罢,便向老夫人告退,早朝去了。
韩敏烟听闻这话,是乐的喜上眉梢,柳惠茹的嘴角,也不自觉漾起甜蜜的微笑。
柳悠然走过去,热络地拉起柳惠茹的手,笑着说:“我差点就将妹妹害惨了,好在老天爺帮忙,促成了妹妹的姻缘。”
说着取下簪在发髻上的金步摇,别在了柳惠茹的发间。“这只鸾凤金步摇,是娘亲早年的陪嫁首饰,本准备让我未来成婚时配戴的,如今妹妹先有喜讯,姊姊将之赠与妹妹,祝妹妹予太子爷鸾凤和鸣。”
突然柳惠茹的微笑僵在嘴角,要回避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