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伟找到你,除了说自己是你舅舅,还向你提过其他要求吗?”
提到这里徐思为就厌恶又恼怒:“他用身世威胁我除了要钱还有什么目的?!这个下等人触碰我的私人领域,一次次跑来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拿这个当把柄不断找我要钱!”
“之前被绑架的事情是你们共同策划的吗?”
“我爸出事后,徐斯若也回来了,集团内部开始有私生子的谣言传出来,倘若真要查明对我没有好处,我不能坐以待毙。”徐思为冷笑一声,说,“就这种关键时候他又来找我要钱,说他想结婚了,想要两百万买断我们的关系,只要我给他两百万,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我。可我手里哪有这么多钱?我爸尽管养着我,但远远不像对待徐斯若一样大方对我,更别提他现在还瘫了。我实话实说,他还不依不饶地,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先让公众因为他被绑一事怀疑徐斯若的动机,占据道德上风,顺便从中获取樊秋叶提供来的赎金,打发掉谭伟,过后他便是个惨遭私生子迫害的无辜之人。等风波平静下来,徐茂坤一死,就算他的遗嘱里写明遗产归属他与朱宜春的儿子,谁又能证明他徐思为不是呢?他大可以大方一点和徐斯若平分遗产,让心里的嫌隙随着徐茂坤的死就此放下,反正他们是亲兄弟的事实不会改变。徐斯若看起来也很好拿捏,连中文都听不懂讲不出,在国内能有什么发展,还不是只能一口一个大哥地喊他。
“我也没那么小气,如果不是安琪出了意外,我根本没想过把斯若怎么样。可谁让他倒霉撞上了,替我背锅,就当是给我这么多年受到的屈辱的补偿。”
审讯员犀利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问道:“既然两百万已经买断你和谭伟的关系,那事发当天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你家?你没有事先料到安琪会出事,可回房之前给徐斯若的酒里怎么会掺有ghb?”
“因为谭伟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徐思为愤怒道:“他两百万得手了还不知餍足,说等我继承了遗产,得到的将是几百个两百万,他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又来缠上我。这种关键时候我决不能让他耽误我的事,只能先顺着他。是他让我把斯若带回来,给斯若喝酒并带他睡进主卧的。我问过他的目的,但他没解释,还说让我放心,这么做只会对我有好处……”
徐思为的语速越来越慢,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当时没有立刻察觉,因为谭伟毕竟是以他舅舅的身份存在,两个人是利益共同体,他得到的遗产份额越多,谭伟能获得的好处也就越多,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暗害他。
“可是……安琪如果没有死,他打算怎么对斯若,来实现让我得到好处的目的呢?”徐思为缓缓提出了这个疑问,忽然感到一层寒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