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警官尽管做好了“此人心理多半有病”的准备,但听完他的话还是皱起了眉:“她错在哪?”
徐思为道:“她不应该在我面前夸徐斯若。如果她没说那句话,我就不会生气,我不生气,她就不会死。”
审讯员:“她死后,谭伟是怎样帮你处理尸体的?”
徐思为想了想,说:“我问他要不要把人送去医院,他检查了安琪的呼吸,说送去医院也没救了,问我是想死还是想活。我当然想活,他就让我听他的话去做。
“因为斯若也在我家,谭伟就提议让斯若做我的替死鬼。我本来就讨厌徐斯若,巴不得他死了才好,所以就同意了。想要嫁祸给他也很简单,当时他人睡在主卧,我们把安琪的尸体抱到了他身边,我去拆琴弦,由谭伟戴上斯若的手套用弦绞断了安琪的脖子,后来他也在斯若的手上留下了绞线的痕迹。你们是怎么查到谭伟的?没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安琪大概真的很喜爱那只叫登登的猫,她们的缘分太浅,可最后帮助确认嫌疑人的竟也是她心心念念的走失的爱宠。
审讯员没有为他解答,只是问道:“你说谭伟是你的舅舅,那他是吴秀秀的兄弟?”
徐思为点头:“他找到我的时候,是这么和我说的。”
“吴秀秀是否有亲兄弟这一点你没有去查证吗?你和他做过亲缘鉴定吗?”
徐思为:“没有。如果我做了鉴定,岂不是为我是私生子的事情做下了实证?如果谭伟以此来要挟我,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世怎么办?”
“那你怎么会选择相信他的话?”
“……他带我去了他家,他和吴秀秀的家。”徐思为恍惚地回忆道,“那里有吴秀秀的遗物,和很多她生活的痕迹,我还看到了她的照片,我和她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