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是辆套丨牌车,应该是特地来接他走的。只是他上车之后就没了踪迹,我们的人去了他家和几间他常去的网吧,也没找到人。”吕少辉顿了顿,又道,“谢队,徐斯若人也找到了。”
“好,我待会儿回去。”
“你还是先来医院吧,”吕少辉道,“徐斯若人在医院呢。”
谢轻非脚步一顿:“怎么回事?”
“这还得多亏了程科长,他早上去越秀府半道上遇到了徐斯若,当时徐斯若就一个人,抱着个酒瓶子栽在草丛里,被程科长送去了最近的医院,因为他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所以紧急联系人留的就是程科长的号码。刚刚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人醒了,一问名字正好是他。”吕少辉道,“情况呢,我们也都跟他说了,就是这孩子怎么傻不愣登的,问他话也不答,别是把脑子喝坏了吧?”
“行,医院地址发给我,马上来。”
谢轻非很快赶回办公室,推门看到卫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把卫衣帽子戴了起来,帽兜太大,遮住他半张脸,只留唇和下巴在外面,呼吸很宁静。
谢轻非动作不自觉放轻了,换好衣服出来他还是没有醒。
她走过去小声叫了下他的名字,想要推推他,弯下腰时目光落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卫骋的唇型饱满,泛着健康的瑰色,感觉很柔软。
当然,她也知道实际上就是很柔软的。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一瞬间稀里糊涂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唇上。
卫骋搭在胸前的指尖动了动,呼吸顿乱,像是要醒了。谢轻非猛然撤回手指,看到他脑袋在帽兜里蹭了蹭,动作迟缓地要去摘帽子。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离得这么近像什么话!
谢轻非忽地攥住他帽子上的抽绳,动作快速地一拽,在他嘴边打了个蝴蝶结。
“诶?”卫骋摸黑抓了两把空气,抱着头摸摸,“谢轻非?你搞谋杀啊。”
他扒拉两下把自己解救出来,一头黑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神无辜,还带有份刚睡醒的迷茫:“我们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吗?”
谢轻非心虚地挪开眼,义正词严地道:“我怕你着凉。”
“哦,你人还挺好的。”尽管他不相信这个理由,还是很捧场地应承了。
“徐斯若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过去一趟。”谢轻非切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