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随意地问道:“你是怎么跟人家说的?没透露什么不该透露的吧?”
“当然没有。”卫骋神色略显不自然,但仍然用很正经的语气道,“和陌生人沟通时给予对方肯定和赞美,往往能够很轻易消除彼此间的隔阂,更容易获取对方的信任。这时候只要做到绝对坦诚,提出的请求一般不会被拒绝。”
谢轻非听他很有道理的这一番分析,“哦”了一声:“美男计。”
“……”卫骋强撑面子,“呵呵,吃醋了。”
谢轻非:“呵呵,说中了。”
“呵呵,那又怎么样,”他也不要脸了,“也轮不到你再觊觎我的美色。”
谢轻非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哼声道:“本来就跟我没关系,去学校。”
美男司机于是乖乖启动车子。
升州警察学院位置不算偏,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谢轻非要靠边下车时,卫骋也解了自己的安全带:“我能进去看看吗?”
谢轻非有点不太想搭理他:“有什么好看的,你没上过大学吗?”
“来都来了,想看看。”卫骋说出一个全中国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行,那你填表去吧。”谢轻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走在前头,“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你转悠完就待在办公室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回局里。”
其他同事都不在,谢轻非指了指自己的桌子,转身进了隔壁间。
卫骋坐在她位置上四处打量一番,想着原来这些时日她都在这里。确实要比在警局的时候轻松,也不知道她这性子是怎么待得住的。她桌子上文件放得很不规整,电脑旁还有个穿警服的小熊摆件。卫骋把溢出桌面的那堆东西往里推了推,确保不会因为有人经过时衣角的扫动而被碰翻在地,别的就任它乱着。
然后又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原地转圈圈。
几分钟后谢轻非推门出来,站在窗口盘头发。卫骋忙用脚尖抵住椅子,抬头看向她。正午的日头正好从外斜探进来,金灿灿的一束,自她走过来时温暖的流光瞬间从她面庞蔓延到了每根头发丝。
卫骋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怎么忘了,警校的老师和其他学校都不一样。
他们上课,得穿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