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张得……
颜侨冷汗冒得更多了。
大抵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感应到株镜的气息出现在大殿外,颜侨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过头,还没开口,株镜先是看了一眼苌舟,又看了一眼青毓,略显不满地道:“是冥王受伤又不是小苌舟受伤,你那么着急传信给我做什么?”
颜侨那传信说得不清不楚,株镜还以为苌舟出事了,放下手头卦象就往地府赶。
一路上遇见的仙兵连株镜残影都看不清,意识到是株镜的灵力后,仙兵们不禁哆嗦了一会。
还以为三界大战要爆发了。
颜侨冲株镜眨了眨眼,余光不住地往苌舟那处瞥,给株镜使眼色。
株镜没太明白,“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医治……”
侧方传来苌舟咬着牙,一脸不忿的视线。
株镜顿了顿。
颜侨眼都快眨瞎了。
株镜目光投向苌舟,后者眼眶很红,还有些肿,一看就是哭过之后的模样,株镜愣了一愣,又从颜侨眼神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
他诧异住了。
来真的?
身侧的颜侨抽出手拍了株镜一下,株镜终于回过神,改口道:“我虽然不会医治,但我好歹灵力高强,那个,小苌舟你别急啊。”
但这并不能缓解苌舟焦急的心绪,因为青毓此刻的血还是没止住。
颜侨在施术的间隙寻了个空挡,让株镜帮忙,“你来,施展个近生阵。”
株镜不解,“近生阵能止血吗?”没听过近生阵有这种功效啊。
这厢苌舟不忿的视线再次投来。
株镜认怂,“行,我不多话,我布阵,马上就布。”
株镜往床榻靠近了些,推了推颜侨。
颜侨正处于止不住冥王的血,即将面临苌舟对他医术水平的严峻怀疑中,心情烦躁,“你推我干什么?”
株镜瞪了颜侨一眼,“让开点啊!不然怎么施展阵法?”
颜侨怒了,但是不敢回瞪,株镜比他修为高,他打不过。
让开位置后,株镜很快就布下了阵法。株镜的修为在上仙界九位仙尊中算是靠前的,施展这种阵法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只是阵法施展后……
株镜看着染血的床榻,摇了摇头,瞧着血是流得慢了些,但并没有真正地止血,“看来近生阵对冥王作用不大,冥王这种体质,上仙界很多术法都对他不起作用,加上地府束手无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