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自己都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

但他看的出来,燕长歌的确有种莫名的底气。

“如果你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傅啸谨并不是一个会过多瞻前顾后的人,既然燕长歌敢开这个口,他又有什么不敢接的?

反正真失败了,要付出代价的人也是燕长歌,也是燕氏。

惹他可不是白惹的。

而他,只不过是尝试而已。

燕长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外人眼里的傅家弃子,绝对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凄惨。若真是一个弃子,可不会随随便便就敢开口接这一千五百万的买卖。”

傅啸谨微微侧头,神色并未变化,“聪明是好事,但自作聪明的人,说不定会走不出这栋别墅。我既然敢接,你要是真聪明,就该多琢磨琢磨我为什么敢毫不遮掩。比如,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无法出去张嘴。”

燕长歌轻轻咧了咧嘴,故意做了一个打寒战的表情,“嘶,我好怕啊~不过,更怕的人应该是傅先生,毕竟我要是死了,傅先生的——”

燕长歌点着手指落在他腿上,“一,二,三,这三条腿,可就都没有人能治得好了。傅先生长相英俊,又天资卓绝,要是好不了了,那不就可了大惜了。”

傅啸谨:“……”

傅啸谨沉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燕长歌的指尖扫过他两条腿,又隔空指了指他腿中间,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才把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弄到了家里来。

“说吧,你要怎么治?”

傅啸谨被他气的有点情绪不稳,生怕自己压不住火气,干脆直接生硬地切开了话题。

他想多给这个人一些警告,简直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