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啸谨的脸色明显地僵住了,呼吸声就那么一点一点急促了起来,燕长歌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胸膛肉眼可见地随着每一次呼吸鼓动着。
好像整个人,就差把羞愤交加四个字印在脸上了。
“你怎么知道?”
好半天,傅啸谨才生硬地从牙缝子里咬出几个字来。
之前那场车祸,伤到了他下肢神经,几乎让他变成了一个半瘫。
他的确不只是两条腿的问题。
而且整个下半身,全都没有了知觉,当然,更没有了掌控它们的能力。
但这件事,除了他的主治医生,其他人并不清楚,也不关心。
至于他的主治医生,他知道他还没那个胆子去向别人透露什么。
所以外人都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伤到了腿。
可这个燕长歌是怎么知道的?
他甚至没有跟他接触过。
以前他还是傅氏默认的继承人时,虽然个燕氏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但也只跟燕氏的掌权人燕长歌的父亲燕志鸿有过少数交集。
燕长歌轻笑一声,忍不住直起身来掐了掐腰,“如果连这个我都看不出来,那你还能相信我的医术吗?”
傅啸谨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医术?
他可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所谓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