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心老板有没有黑其他家的钱,孙女不知,孙女只知道咱们家厨房的采购价格也不大合理。”
“什么意思?”
“昨日,孙女发现这件事情不对劲后,便在想,咱们家其他方面的采买是不是也被人黑了?
我便去了菜市场,还有各大书斋,还有……”
“然后呢?”乔老夫人急着问。
“祖母啊祖母,咱们长期合作的那些店也不知道是不是串通好了,净逮着咱们家屡屡黑钱。
就说咱们厨房,一颗白菜也不过一文钱,可是买进来,账簿里明确记录的是两文钱一颗白菜,还有其他的鱼啊肉啊等等都高出了市场价。”
听到这些,乔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平,竟大声咳嗽。
“祖母您没事吧。都怪我,不该把这事情告诉您。是我的错。”
“不,你说得正好。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被人耍得团团转。”
常年不到集市的乔老夫人早就忘了市场的价格,以为账簿中登记的内容都是真实的。
她不信那些个奴才敢弄虚作假,即便有,可也能只是一两个,而不是所有的采购价格都有问题。
敢在各个方面抽油水的人只有陈丽娘。
她竟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是当她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