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乔老夫人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但并没有出声,而是让乔诗韵继续说下去。
“孙女仔细研究那些针,确实容易断,所以每个月至少要买十支针。一支就要两文钱,十支不就得二两银子了吗,既然每个月光买针就要付出那么多钱,为何不干脆买锦绣阁的东西,虽然他家的东西贵,但品质是上乘的,买贵一点的真,就可以用的长久一点,长期以往就能省下不少钱呢。祖母您说呢?”
“你说的对。”
“我把这想法告诉了夫人,可夫人却说不行,说咱们家和丝线庄合作了多年,我们若不再合作,岂不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孙女听着觉得不对劲,他们家开门做生意,我们是客户,难道被强买强卖的道理?我就想看看这丝线庄这般蛮横无理,到底是如何把店开了这么多年?”
“于是孙女女扮男装去那丝线庄走了一趟,这一去可不得了呢,祖母您猜,孙女发现了什么?”
“什么?”乔老夫人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
“孙女发现那丝线庄黑了咱们家好多钱!”
“怎么回事?”乔老夫人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怒气。
“咱们家购买的针是材质最差的那种,他家卖给别人一文钱两支,可偏偏卖给咱们家却是一支两文钱,您说说,这中间他们赚了多少?除了针,还有剪刀有其他的各种线,所以说,综合起来,一个月他们能从中多赚几两银子,咱们和丝线庄合作多年,他家肯定赚了几十甚至上百两银子。这九品芝麻官一年的俸禄都没有这家黑心店的老板赚得多呀。”
“丝线庄真是岂有此理!明目张胆贪污我建安侯府的钱。”乔老夫人怒拍桌子。
“来人啊,去把丝线庄的老板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坑我建安侯府的银子?”
乔诗韵看乔老夫人生气了,便也知道他们的计划,走对了,走顺了。
“祖母您先别生气,其实孙女还有其他话要说。”
“难道你要说这个黑心老板也黑了其他家,那更好,把他抓了去送官严办,最好打他个半死不活,还得必须把贪污咱们家的银子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