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清本就又羞又慌,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一急,连咳了好几声。还未张嘴说话,便觉脚下一空,谈锦竟将他横抱而起,直接放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齐元清已经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男人俯身看着他的目光中仍有欲|火,动作却轻柔克制,垂眼替他掖好被角,“我去煮些桂圆牛乳,要不要喝?”

青年半张脸陷进被子中,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待出了门,夜风袭来,谈锦方才吐出一口浊气。

他进厨房将红枣片、干桂圆还有牛乳放在一块儿煮,盯着砂壶的锅盖发呆,满脑子都是齐元清。想他长而柔顺的发,黑白分明的眼,柔软微凉的唇,还有……新雪般柔软洁白的身体……蔓延的线条以及淡红的……

壶中牛乳咕嘟咕嘟,坐在一旁的男人却恍若未闻,于是时隔多年,谈锦又一次把东西煮糊了。

他无奈地将壶中牛乳倒出,又因心神不宁烫红了大片手背。

待他重新煮了一壶,端着牛乳站在门前时,一颗心便也像泡入水中蒸煮似的,咕嘟咕嘟地冒起泡。

“元清,我进来了。”他敲了敲门,听见应声后,便推门而入。

青年原本披了件薄毯坐在帐边,见他进来了,便要下床,被谈锦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