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欺负你。”他说,滚烫的掌心却贴上了青年的脸颊,拇指擦过微微发红的眼角,“等你清醒过来,若是记起今夜之事,恐怕要羞死过去。”

“但你这般撩拨我,我是不是也该讨个说法。”他忽然笑了笑,却不像平日那般无害,另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扣上了青年的腰,倾身吻了下去。

齐元清被迫仰起脸承受,腰肢陷入滚烫的手掌中,攥着男人衣袖的手指渐渐收紧。男人平常待他都是极温柔的,今夜却不是,似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力道,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账边的红烛静静燃烧,谈锦终于找回些理智,贴着青年的唇没了动作。

青年颤巍巍地睁开眼,一吻之后,大脑反倒愈发清明。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孟浪之事?谈锦又会如何看他?

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连带着上回他将谈锦摁在地上非要他脱外袍的场景都想起来了。怪不得上回安市说他们两人在屋内衣衫不整。他竟还怀疑是谈锦不轨,分明是他自己荒唐。

想着从前种种,他下意识地抿唇,却忘了两人本是唇瓣相贴的。

谈锦本已灭了的火气,又因这小小的“回应”而燃起。他复又闭上眼,扣着青年的腰深入,直逼得对方发出承受不住的轻哼,他才退开,将青年唇边的水光一点点舔尽。

齐元清仍就闭着眼,他已然不知该如何睁眼面对谈锦。纠结间,却觉肩上一沉,男人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蹭着他的脖颈。

“元清。”说话的热气扑在脖间,“好香……”,齐元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谈锦搂着青年,只觉得亲也亲不够,闻也闻不够,但青年半晌不出声,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唐突,惹得齐元清不适了,便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元清,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