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那伙计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怪病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城东那片病倒了许多人,生病的人重则昏迷不醒,突发癔症,轻则上吐下泻。”他打开仓库门,将药材往篮子里放,“这病实在蹊跷,几乎像是有人投毒。这事已经惊动衙门了,估计过会儿宋大人便会过来。”
“投毒?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大概率是中毒了,而不是生了什么疫病之类的?”
“这也说不好。”那伙计装满了药,捧着筐子便往外走,“病因是何,还未敲定。只是黄大夫目前推测中毒的概率大些。”
“原是如此。”谈锦放了那火急火燎的伙计,回到马车前,对车夫道:“带着元清去常宁院。”常宁院便是品幽楼那群哥儿们住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齐元清便掀开帘子,“为何要送我去常宁院?”
“这儿都是病人,乱糟糟的。”谈锦与马车隔了段距离,“你病还没好,要去安静的地方修养才是。”
“那你呢?安市呢?”
安市如今在前院帮黄大夫的忙,已经和不知道多少位患者接触过了,而谈锦本人刚刚也和那药铺伙计说过话,也有感染的风险。只是这些,青年暂时都不必知道。
“我们随后便会过去。”
前院有马蹄声传来,病人的哀嚎声静了许多,大约是宋声到了。谈锦也不等青年回答,朝车夫使了个眼色。那车夫虽不知前边的人是为了什么害病,却也本能觉得如今的医馆是个是非之地,一扬马鞭,驾着车掉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