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雍照单全收。
只是嘴上应得好,看他转头动作,徐皇后估计要气得跌脚。
说这李怀雍,晌午进宫见过徐皇后,转眼只当耳畔吹风,向晚就跑去升云巷,老把式从新提,背他的二斤黄荆条跪云府门口请罪。
一连又过去好几天。
云箫韶问父亲:“这一向衙上同僚说您不说?”
云雀山问闺女:“说甚么?”
“说,”云箫韶掩口笑道,“王爷的老丈人不爱当,看您还要挑谁家女婿。”
云雀山吹胡子瞪眼:“这隐王爷丈人,谁爱当谁当,动辄拿外头物议压人,这样女婿谁稀罕。”
云箫韶劝两句,父女两个又闲话些旁的,云箫韶打父亲书房退出去。
走出廊下,她脸上轻快笑意落一落。
拿外头物议压人,只听这话即知,父亲平日一定没少听见这些个“物议”。
云箫韶知道外头是怎么传的。
世人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隐王爷,就是天下第一等有情郎。都说隐王爷是如何深情不移,受奸人冯氏排挤时自顾不暇,忍痛割爱送爱妻和离归家,只为保她周全。如今天开化宇是非清明,皇帝陛下破开冯氏一党避障,从前隐王爷星宿犯冲的说法不攻自破,沉冤昭雪,重获圣心,他不忘发妻,上门求娶,真是再重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