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可太他娘的熟悉了。
洪禄激动:“陛下,就是周大人!”
萧以谙拧了拧眉:“哪个周大人?”
“就是前两日那什么的周大人,已经以丞相之礼葬了。”
洪禄纳闷,陛下不会被什么玩意附身了,所以才会失去记忆吧?
好在陛下还记得朝中有这么个人,只不过有关其他的事情,便分毫就想不起来了。
周珣好似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深吸一口气,对洪禄说:“洪公公先出去吧,我同陛下单独聊聊。
洪禄应声,忙不迭地拾起地上的盆,退了出去,全程连看都没看陛下一眼。
萧以谙:“……”
什么时候他说话这般不做数了?
他的剑还在这人脖上架着,周珣道:“陛下,能把剑收回去了吗,我没恶意,真的。”
你说没恶意就没恶意吗?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先斩后奏般把剑放下,连萧以谙还没反应过来,剑就自己收了,周珣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以谙:“?”
“关于我,陛下还记得多少?”
萧以谙没说话,他其实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本能告诉他不能这样大喇喇的直接说出来,因为面前这个人好像会伤心。
不过单看他的反应,周珣也明白了答案,咕哝了一句:“看来是全都不记得了,没关系,我等你想起来。”
到了深夜,北疆更为寒冷,周珣十分自然的卷起旁边的被子,就要裹到自己身上,但裹到一半,他忽然间瞥到萧以谙臂上的白布与洇红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