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行为让萧以谙不自觉的蹙了眉,眼看细作又要上前来,警告道:“别动。”
这从天而降的细作不是别人,正是倒霉催的周珣。
他本来以为会是魂穿,也没料到突然整这么一遭,连人直接打包过来了。而且打包的手法异常粗暴,导致现在他觉得自己穿了个越,骨头都要散架了。
就是这状况好像不太对?
他胆战心惊的瞥了眼颈边闪着寒芒的剑,又看了看冷着脸明显不太高兴的陛下,试探着用两根手指夹着小心挪开。
……挪不动一点。
抬眼再看萧以谙的表情,好像也不太正常。
周珣算是察觉出哪不对了,萧以谙的眼中分明没有半分认识自己的样子,他好像……把自己忘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珣整个人的气息忽然都低落下来,搞得萧以谙很是不解。
他来刺杀自己,倒是先委屈上了?
周珣垂眸,想起来观台寺匆匆一面,难道这就是禅静大师所说的代价?
萧以谙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逼供,帘子一掀,洪禄端着盆温水进来。
在看清面前场景时,“哐当”一声,盆子掉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他指着周珣惊恐道:“陛下,周大人诈尸了!”
萧以谙瞥了他一眼,带着相当明显的疑惑问:“谁?”
这情况不对啊?!
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周大人是谁?
紧接着他又靠近一点,仔细瞧了瞧周珣,“嘶”了一声,又转头道:“好像同周大人是有点不太一样。”
周珣:“钮祜禄·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