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就来了,还给周珣带了份礼:一封陛下的亲笔信。
周珣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他打开一看,几个大字赫然跃入眼帘:回来再跟你算账。
他脆弱的心灵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已经看到自己的俸禄在向着自己招手离去。
他失神一般喃喃自语:“我亲爱的钱钱们,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
嗯?爸爸?
眼看着周珣又要倒回床上,贵全殷勤的端着剩下的半碗药拦着他,示意他喝完。
周珣:……呜呜呜呜。
至少有贵全盯着,周珣这几天都老老实实的窝在房间里,主要他也不能出去,万一把病传染给别人了怎么办?
但出乎他的意料,不止卫肆卫柒,就连新加入的贵全在他身边服侍,也没有丝毫染病的征兆。
这让周珣既庆幸又气愤。
萧愿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清点染了病的难民人数,听到下人汇报,也只是略微挑了挑眉梢,接着去合计各项损失去了。
不过这些天雨渐停,而且病情控制的不错,加上之前周珣身先士卒,各方都干劲十足,这反倒是近几年最轻的一次。
兜兜转转过来,周珣竟然是最后才好的那一批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周珣十分不满,坚决不肯承认是他自己体虚,嚷嚷着一定是城北的那蹩脚大夫开的药有问题,对此大夫也表示很冤枉,因为他给大家开的都是同样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