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之前几天迷迷糊糊喝的就是这个。”
周珣惊呆,他喝的是这鬼东西吗?
不知为何,他在发热和头痛中又加了个病症,别人都是难受的睡不着觉,唯独他,一天十二个时辰他要睡十个时辰,也就中午起来吃个饭接着回去睡。
一度被卫肆和卫柒吐槽是猪转世。
他拨了拨汤匙,生无可恋的盯着这碗黑不隆咚的药,捏着鼻子默念:就当是苦点的黑咖吧。
他咕咚咕咚喝到一半,突然有仆从推门而入,急忙道:“陛下派人来了。”
“咳咳咳咳!”周珣听岔了,被他这句话一惊,呛着自己,顿时咳了个天昏地暗,问道:“陛下来了?”
卫肆语调毫无起伏的提醒:“是陛下派人来了。”提醒完他还有点幸灾乐祸,乐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他自己好像也是帮凶,立刻收起了呲起的大牙,躲在角落里装鹌鹑去了。
毕竟陛下可能不会把周大人怎么样,但一定会把他们怎么样。
听到不是陛下亲临,周珣莫名有点失落,这情绪起的毫无道理,他理不出头绪来,又自我开解: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亲临江南,而且朝臣也不会允许。
陛下能派人过来足够说明他的重视,他说服了自己,将人召进来。
来的那个内侍就是洪禄的义子贵全,刚好这义子周珣认识,这不就是他刚穿到周珣身上那会儿替洪禄班儿的那小内侍嘛。
见是熟人,周珣立刻撑着病体,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指点着前来请安的贵全:“按辈分,你应该喊我叔叔。”毕竟他怎么着也得和洪禄是一辈的。
贵全:???
义父没说过周大人有这种怪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