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已经离都数日。
红豆跳进了海先生的寝屋淘气。
唐堂镜费劲的推着自己的滚轮椅骂道“杨红豆!老实些,你想景琛回来了不让你吃饭么!”
红豆跳上书架弹着爪子,书架有黄页掉落,是海先生娟秀的小字——
“喝了你的棉州茶,
总要去赴云山约。”
唐堂镜弯腰将黄页拾起,很是费劲,盯着海先生房门口的风铃看了许久。
红豆又跳跃的去扒拉柜面,一跃差点将这柜子掀翻,此刻正在柜顶摇晃的叫唤。
“喵——”
唐堂镜费劲去接,却看见这柜内有许多昂贵的难买的茶封,整柜丝软料稠的绣着空心竹的常服,海先生舍不用的印泥与墨块。
红豆一跳,一沓的关于照料海先生的小记如雪般纷发落下。
屋外风铃作响,唐堂镜想起了海景琛离都那日,他带着杨立信去了云山。
粥粥骗人,粥粥没有喜欢海先生,粥粥就任由海景琛一遍遍掐红了手指,坐在他跟前,打了一宿的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