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怕家父衣着不考究,惹得刘氏看不起,亲自绣制,满心欢喜。但是我父亲!就被射杀于这鸣蛇江中!大刘箭手,就在这临江亭之上!父亲新衣沾血,鸣蛇江水呜咽血红!执安啊,你可能明白?”
“我当年孤苦,遇陆天承查探此案,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我跟着陆老来到晟朝,心里默默发誓要这整个晟朝,为此事,亡国作赔。”崔治重笑起来。
“我不屑做王,也不屑称帝,钦南百姓国运艰难,我要他们远离这苦难纷争,堂堂正正立于这世间,诸君前赴后继,崔治重死又何惜?”
“钦南不易,执安明了。钦南流民会妥善安置,请崔大人放心。”向执安团着手,走了。
崔治重站在临江亭,站在可以眺望钦南的地方,再也没见那叶扁舟上垂垂老矣的父亲。
身后有声音传来“崔大人,与楚某再下最后一局双陆吧。”
“好啊,楚大人。”
“崔大人,那苏大人好似,早就死了呢?”
“楚大人的意思是,这从头至尾,都是他向执安给我演的一出戏?”
“哪倒不全是,起码执安说确实找不到谭大人藏起来的兵。”
“这双陆,还玩吗?”
“承让了。”
“再会,楚大人。”
郃都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