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听到消息不得其解。
入夜,赵啟骛说“寻个女子放我寝帐。”
深夜,向执安果如边杨所料策马进了上梁。
诛心的话自是没说,向执安的神情难以捉摸,是欣喜,还是迷茫,掺杂着疑惑。
向执安没通报,站在赵啟骛寝帐外许久。
手悬空中楞了许久,叩门。
传来女声“这么晚了谁呀?世子殿下已经睡了。有事儿明日再说。”
向执安一怔,按住颤抖的声说“劳烦姑娘叫醒世子,我有几句话想问。”
赵啟骛的声音很是熟悉,一如既往的轻浮,说“执安是要与我们一起玩么?”
“讨厌。”女子的调笑声刺耳。
向执安呆呆的立在门外。
向执安说“赵啟骛,我不信。”
赵啟骛说“门未锁,进来吧。”
向执安手指轻轻推开门,二人的衣物落了一地,能看见赵啟骛的脊背,怀里还有个女子,青丝撒在赵啟骛的小腹,从前那个装着给自己信件的锦盒被扔进了女子的肚兜。
向执安站在门外,这屋里的春情一览无遗,赵啟骛眼蒙着黑布,转过身来,撑着脑袋,下衣不整,暴露出大块儿的腿根,上头的伤痕清晰可见,又对着向执安调情似的说“执安,来,蒙着眼玩更刺激。”
向执安双臂垂落,眼眸低沉,说“赵啟骛,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掂量着说。”
赵啟骛沉叹了口气,微微仰头,说“这一遭生死一线,世子回来只想媳妇娃娃热炕头,也好过脑袋挂在裘马间。执安的路世子奉陪不起,命就一条,不玩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