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镜笑的都要仰了,说“还是杨将军得来的消息靠谱。”
海景琛一脸无奈,说“若我在写话本,就叫《郃都女娘都爱我》或者《风流才子大战八十八个绝色女娘》。”
唐堂镜推着滚轮回去说“我支持第二本,回头找蒯崇文大人给你卖话本。”
杨立信趁着唐堂镜去屋里,一把跑到海景琛面前,日头被杨立信遮住,他就这么弯腰俯身盯着海景琛说“海先生,我都未问过你,你…”
海景琛扑闪着大眼睛,说“没有女子洗衣养我。”
杨立信不动,看起来答案不对,又说“我从前在郃都无钱去楼里。”
愣了一会儿又说“我没有认识女子。”
杨立信还是弯腰盯着他,手上还拿着锅铲。
海景琛摆手推开杨立信从摇椅起来,过去莫名其妙给粥粥的水倒了,又一直喂粥粥吃粟米。
粥粥吃了半晌,摇头晃脑的找水喝。
杨立信戳着海景琛的肩,又抱胸说“海先生可有什么往事,现在说还来得及。”手上的锅铲分明变形。
粥粥摇头晃脑,海景琛沉默不语。
看粥粥快要跳脚的功夫,海景琛转身对杨立信说“我只爱慕过一人,他叫…”
话没说完就转身就回屋。
粥粥在外面跳脚,喊“杨立信!杨立信!”
杨立信一时愣住,着看看粥粥,又看看海景琛,嘴角的笑意连玉阶白露来了都踏不平。
随即有人打了个响指。
院里传来“喜欢!喜欢!喜欢海先生!”
二人各自忙碌,没一人给粥粥倒水喝。